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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耀祖在派出所门口站了十分钟，最终还是没进去。
不是因为他编不出理由，而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小雨在App上显示“离线”
，而不是“未注册”
。
这说明App里有她的账号，只是她没有上线。
如果她是被绑架的，手机被收走了，那她怎么可能有App账号？除非……
除非小雨不是现实世界里的人。
林耀祖把手机揣回兜里，坐在派出所门口的台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从面前走过，扎着马尾辫，跟小雨的身高差不多。
林耀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站起来追了两步，又停住了。
不是她。
脸不对，走路姿势也不对。
他坐回台阶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小雨如果不是现实世界的人，那她是什么？副本里的NPPC怎么会跟着他们走出副本？她明明躺在洞房里，被方晴背出来的，最后一起走进了出口。
如果她是NPC，她应该留在副本里才对。
除非——她不是NPC，但她也不是现实世界里的人。
林耀祖想起小铜。
小铜也不是现实世界的人，但他能跟着他们走出副本，能在灵堂里让那团黑色烟雾退却。
小铜是什么，小雨可能就是什么。
但小铜在App上显示的是“？？？”
，小雨却显示的是名字。
这又不一样。
他越想越乱，索性不想了。
手机震了一下。
App里多了一条消息，是方晴发来的。
【方晴：你找到小雨了吗？】
【林耀祖：没有。
我在派出所门口坐了半天，没进去。
我觉得她可能不是现实世界的人。
】
【方晴：我也在这么想。
我托人查了今天全市的失踪人口报案，没有一个叫小雨的十七岁女生。
】
【林耀祖：那苏文呢？他那边有消息吗？】
【方晴：他说他后妈已经被警方带走了。
他在医院做检查，身体没什么大问题。
他也托人查了，没有小雨的失踪记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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