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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到后来我进入了陈延的公司，你知道吗，如果不是我提醒，他根本都不记得自己还有你这么一个粉丝。”
“……你到底想说什么？陈延粉丝那么多，他怎么可能记得每一个人？”
“你看，这就是你的天平。”
龚羽不带情绪地扯了扯嘴角，“傻x，如果不是你也要上这档节目，如果不是你会点格斗术，他根本不会搭理你。
之前我对你说的话都是他让我说的，傻x，你和我都只不过是别人的工具，大傻x！”
像是要把这辈子没骂过的脏话都骂一遍，龚羽又恶狠狠地咒骂了好几句。
“我不相信，你说的都是假的！”
拜林压着怒气说。
龚羽冷笑一声，“你刚才不是问我，朱一一没害过我，我为什么还要伤害她吗？那你呢？流岚对你做过什么吗？”
沉默。
拜林呐呐张了张口，没能说出话。
“你其实根本不需要跟我求证，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就流岚那种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的性格，如果不是对方先做了什么，他根本就不可能主动浪费力气去招惹别人。”
“你还记得你是怎么骂陈延的黑子，刚刚又是怎么骂我的吗？”
“什么冲动莽夫，什么讲义气，别演了，我们差不多，不就是双标而已，人的本质不就是这样吗？”
拜林一拳打到了龚羽身后的墙上，打断了他的话。
两人僵持了两秒钟，最后以拜林转身离开告终。
龚羽在原地站了几秒，对着空气开口说：“出来吧，不用躲了。”
流岚从墙侧绕了出来。
“警惕心进步了。”
龚羽满身疲惫，“你还来干什么？”
“你为什么将陈延的事情都告诉拜林？”
流岚问。
龚羽斜眼看他，像是他问了什么奇怪的问题。
“世界上少一个愚蠢的人不好吗？”
流岚耸耸肩，“有道理。”
“我已经按照约定把所有该做的都做了，你最好也能遵守约定。”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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