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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霍廷霄终于停下，看着面前因为长时间亲吻而红了脸庞的小女。
“知道我什么意思吗？”
霍廷霄脸上没什么表情。
景佳人却好像从那淡然的脸上和那几个字中听到了许多话，她只思考了一秒。
这一秒，又短暂，又漫长。
一秒钟的时间里，她尝到了各种情绪，这些情绪最终汇总成一句回答。
“知道。”
景佳人说。
霍廷霄闻言把刚刚褪下来的戒指举到她面前，那是她们的结婚戒指，景佳人从前为了做戏做全套，一直戴着。
此时，霍廷霄将其再一次拿出来，好像是求婚一般问她：“愿意吗？”
这次连一秒都没思考，景佳人看着他的眼睛说：“愿意。”
一瞬间，男人深沉的眼里迸发出细碎的光彩，像来自亿万光年之外，银河深处的倒影那样璀璨。
车外是一次比一次严肃的警告，车内霍廷霄捧着景佳人的脸庞，在末冬温暖的日光下，把她此刻的神情看进了心里。
而此时的小女人，同样心潮起伏着。
情绪管理了这么多年，一向没有什么能够影响到她，但这次，她真真实实的心动了。
答应霍廷霄的那几句，纵使两人都没有明说，但却都知道对方的意思。
纠葛了这么久，两人终于在这样的时刻确认了对方的心思。
那句愿意，好像是无数次梦里的场景。
良久，就在车外的警官对他们发出最后指令的时候，霍廷霄打开了车窗。
“劳烦前面带路，你们随意处置。”
景佳人和霍廷霄就这么又进了警局。
一个小时后，沈翰尧和姜黎各自开着车来接两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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