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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给我玩这套！”
叶骁的嗓音透出一丝压抑的怒意，他烦透了这种被对方看透的感觉。
“报告里那些信息和漏洞，全都和杜冷丁失窃案对得上号！”
“教授他们就是钻了这个空子！”
凌越漫不经心地笑了笑：“那挺好，案子被你弄明白了。”
“还有事没？”
“食堂早饭快凉了，我们这儿的白粥可禁不起晾。”
叶骁被怼得喉头一哽，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清楚凌越在故意装糊涂，就等着看自己低声下气的模样。
他后牙槽咬得发酸，勉强从齿间漏出几个字：“案子现在还没头绪！
吴泽不过是个跑腿的！”
“洪斌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们连这个系统漏洞的边儿都没摸透，根本猜不出那帮教授的人接下来要耍什么花招！”
“必须得”
“必须得什么？”
凌越恰到好处地截住话头，嗓音里浮起一抹明晃晃的、近乎幸灾乐祸的调侃。
“叶队长，您倒是说清楚啊，我可猜不出来您打算做什么。”
“是想再要份漏洞分析报告？”
“还是想听我这个‘重案要犯给您支个招？”
叶骁一时没接话。
电话两端陷入沉寂，只能听见彼此克制的呼吸声。
凌越也不急着催他，慢悠悠地等着。
过了片刻，叶骁再度出声，嗓音比之前更加低沉沙哑，透着股无可奈何：“我需要你帮我分析这个漏洞，彻底弄清楚。”
“他们是不是可能还有别的利用方式？洪斌这条线怎么跟？这漏洞到底有多大风险？”
“噢——”
凌越拖长了调子，语气里裹着一层明显的戏谑。
“搞了半天，叶队长是缺了我这个好使的脑子帮忙？”
他短促地哼笑一声，半点不掩饰话里的挖苦。
“早点开这个口，至于兜这么一大圈么？”
：（）暗夜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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