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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件事，我考虑很久了，必须跟你坦白。”
叶骁察觉到凌越突然绷紧的神情和沉下来的语气，立即收起方才的轻松神色。
身子站得笔直，视线牢牢锁定凌越的面庞。
“你说，我听着。”
凌越踱步到窗前，放任窗帘投下的阴影将他淹没。
他趴在窗边，静静地望着远方的天空。
窗外天光暗淡，凌越沉默了很久。
他需要给思绪一个缓冲的时间，更需要鼓起足够的勇气。
但值得庆幸的是，叶骁并未催促他。
哎，叶骁总是这么令人安心。
凌越轻轻叹了口气。
他转过身来，对着叶骁耸了耸肩膀。
凌越靠在墙上，摊开双手。
哪怕隔着阴影的遮蔽，叶骁也能想象到他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可为什么，明明看不到表情，他却觉得凌越那么伤心呢？叶骁感到很难过。
但他依然沉默而平静地看着凌越，等待着对方的倾诉。
“咱俩相处这么久，你大概也能猜到吧，我是故意被抓的。”
“后来的所有事情，包括我同意协助破案，都是我有意为之。”
果然如此。
潜藏在心里的猜测得到证实，叶骁却没有一点喜悦的感觉。
他紧紧盯着凌越，不自觉地担心起来。
凌越依旧靠在墙上。
他的语调听上去异常平静，吐出的每个字都分外清晰。
清晰到显得破碎。
“我帮助你对抗教授，不是为了赎罪，也不仅仅是因为内疚。”
凌越慢慢走出阴影，坦然地迎上叶骁投来的炽热目光。
叶骁总是这样，傻傻的。
明明是个很好骗的人，为什么他就是不忍心再利用叶骁了呢？凌越回过神时，他已经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叶骁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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