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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雪夜的一切对于林柔卿来说，仿佛一场梦境。
第二天醒来时，她裹着毛毯，孤零零地躺在有些寒冷的牢房中。
昨夜的折磨让林柔卿筋疲力尽，她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了。
今天是过年后的第一天，大家都起得很晚，张惠也忘了叫醒林柔卿。
林柔卿没有吃早饭，但是一夜积存的尿液让她想小便，她把尿排在铁盆里。
撒尿的时候，一阵便意袭来，但没有经过主人的许可不能大便，林柔卿只好忍耐着。
等了一会，张惠终于来了，她打开了牢门，“怎么样，昨夜还暖和吗？”
“是，主人。”
林柔卿轻轻答道。
昨夜对于林柔卿来说，确实是一个温暖的夜晚，但这个秘密她只能藏在心底。
“主人，奴隶林柔卿请求拉屎。”
便意再次袭来，林柔卿赶紧跪坐着对张惠说。
张惠点了点头，林柔卿赶紧取下肛塞，完成大便。
然后清洗了身体和铁盆，舔食着吃了张惠带来的奴隶食物。
“主人，今天要清理奴隶的屎尿吗？”
林柔卿记得，今天应该是每周一次清理午后排泄物的日子。
“先到客厅吧，夫人找你有事。”
张惠把林柔卿带往客厅。
在林柔卿醒来以前，谢语就来到了刘枫家。
自从在奴隶管理所和林柔卿谈话后，谢语常常去看望林柔卿的亲人。
他总想找个机会来刘枫家，告诉林柔卿她家人的近况。
但刘枫约见谢语一般是在公司或者事务所，谢语一直没有机会。
最近林柔卿的母亲住院了，谢语不得不硬着头皮上门求见刘枫。
“谢律师，刚过年就来了，有什么事吗？”
刘枫问。
“是，我想刘总平时很忙，也只有这种日子一定在家里。
我今天来……其实……”
谢语支支吾吾地说。
“是关于林柔卿的事吧？”
刘枫仿佛早就看穿了谢语的心思。
“呃……是。”
谢语显得有些惊讶和慌张。
“谢律师，我知道你和林柔卿的关系。
也知道你一直同情她，想帮助她。
但是，作为律师，你肯定明白，这在法律上是不可能的，对吗？”
刘枫盯着谢语的眼睛，冷静地说。
“是，刘总，我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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