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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的语气和刚才讲述自己被霸凌经历时没有半点区别,但在轻描淡写里还带着一丝嘲讽。
凌紫霄在绳环中挣扎着,脚背绷得笔直,脚尖在沥青地面上方不到三尺的位置疯狂乱踢,有那么一个瞬间她左脚的大脚趾真的蹭到了地面——沥青的粗糙质感从脚趾尖传上来,她立刻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脚趾上,让绳环暂时松了那么一丝缝隙,喉咙里终于吸进了一小口带着血腥味的空气。
但苏婉看着她这副样子只是把手指轻轻勾了一下,麻绳又往上提了半寸,脚尖跟地面之间的距离从刚够着变成了刚好悬空。
“你这种挣扎我见过太多次了,每次体育课被推进游泳池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踢的,刘念被推下去的时候也是这么踢腿的,后来她沉下去了,脚还在踢,把水花溅到我脸上——很凉的。”
苏婉歪着头说这些话时声音里带着一层淡淡的怀念,边说边把缠在凌紫霄脖子上的麻绳又往上提了半寸让绳环嵌得更深。
紫霄的眼睛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翻,眼白占据了眼眶的大部分面积,瞳孔在窒息中缩成了针尖大小,嘴唇从红色变成淡紫,又从淡紫变成了苍白的灰,嘴角挂着一丝从喉咙里呛出来的透明唾液。
她能看到的东西已经开始模糊了,天台上的月光变成了一团又一团重叠的白斑,但她握住雷剑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剑身上的麒麟雷纹虽然已经暗弱了许多,但那头麒麟还在剑脊上挣扎着昂头——只要她还能找回一口气,只要丹田里残存的灵力还能运转一周天,她就能用掌心雷炸碎这根绳子。
然后苏婉用另一只手再次攥紧麻绳的绳头,那根勒在凌紫霄脖子上的绳环又往上提了两寸,把她整个娇小的身体吊得更高更接近横梁。
“唔——唔咕——放——呃——”
她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完全不成字句的沙哑气音。
苏婉浮在半空中把歪斜的头凑到了凌紫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凌紫霄能看到她眼眶里那些黑色怨液正在往外翻涌的细节——每一滴怨液里都裹着无数张极其微小的扭曲面孔,那是被她杀死的全校师生的脸。
她用那双空洞的眼眶对着凌紫霄一寸寸地端详着凌紫霄的脸。
“你身上这件法衣挺厉害的,我在上面感应到了四象的神韵,这把剑也是,能引天雷入剑在末法时代很罕见了,不过法衣和雷剑是厉害,但你穿着它们不也还是被六只下等鬼挨个操了一遍。”
她把头从左边歪到右边,脸上的表情是纯粹的好奇,伸出手用指甲刮了刮法衣领口那道正在发光的雷符。
“比如这个——这是护主禁制对吧?能在主人失去意识时自动释放护盾,但那六只鬼没有一只能真的弄死你,这层禁制从始至终都没触发过,法衣判断那些侵犯都在你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连护主都不需要,凌紫霄,你的法衣比你自己更了解你身体的承受能力——你猜猜它今天会不会触发?”
苏婉的嘴唇贴在凌紫霄的耳垂上,用近到几乎咬上去的距离轻轻说完这句话,声线依旧温软轻柔,但在凌紫霄听来这比前面任何一只鬼的淫笑都要让人毛骨悚然。
凌紫霄想要反驳,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喉咙里只剩一声极其微弱的咕噜声,她告诉自己不要害怕但此刻她脖子上的绳子越收越紧,她离窒息昏厥已经只差最后几步了。
一根新的麻绳从横梁另一端无声地垂下。
这根比勒住她脖子的要细一些,它分叉成四股,分别缠住了凌紫霄的左右手腕和仍旧够不着地面的双足足踝,把她的双臂拉直往左右两侧展开,把她的双腿以大字型往左右分开。
她现在就像一只被悬在半空中的玩偶,四肢全部被拉直固定在无法动弹的姿势上,颈上麻绳勒得越来越紧,从窒息到濒死只差一线,而四肢被拉开成这种大字形态让她连扭腰挣扎都做不到。
苏婉轻轻歪着头,慢慢地浮到了凌紫霄面前,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探入法衣敞开的下摆,冰凉的指尖划过凌紫霄裸露的小腹皮肤,从肚脐往下滑到耻丘上方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嫩肉,然后停在那里轻轻画了一个小圈。
“你这一路过来,把我的过去全都亲身体验了一遍,不过现在还有最后一件事没有亲身体验,成为献祭祭品的滋味。”
苏婉边说,边把一条长绳重新捆成一道绳结固定住她上半身的位置,然后她往前迈了一步。
破烂水手服的裙摆掀起了一条缝,从裙摆下方伸出来的东西不是腿,而是另一道更粗更长的绳索——或者说是一条由无数根麻绳纤维拧在一起凝聚成的灰白色茎状物,它的总长接近一尺半,茎身比正常的男性阴茎粗了不止一圈,顶端的“龟头”
是一团像眼镜蛇一般束起的绳结,绳结表面缠绕着数十道细密的麻绳纤维正在不断蠕动收缩。
“这是我死去那晚的用的麻绳,我变成了鬼,从铁管横梁上解开自己的时候它还在我脖子上,现在我想让它替我试试你的里面有多紧。”
苏婉轻声说着,把腹下那根绳茎又抬高了一些,龟头绳结贴上凌紫霄大腿内侧那片被拉直后绷得紧紧的嫩肉,冰凉的麻绳纤维在这片被无数只手摸过掐过拧过的地方上轻轻擦过。
凌紫霄拼命扭动腰试图挣扎,但四肢被拉得太紧她只能让整个身体在空中小幅度地摆动,这种摆动反而加速了绳结对穴口的找寻,那团冰冷的麻绳纤维在被泡得湿透的花唇上蹭了两圈才终于对上了她的阴道口。
然后苏婉把茎身往前撞了进去。
那根绳茎一层层撑开阴道内壁里早已被前面六只鬼耗费过多轮冲撞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嫩肉。
同一时刻勒在她脖子上的那根麻绳突兀地松开了半寸。
“咕——咳——哈——!”
凌紫霄的喉咙在吸进第一口空气的瞬间发出了极其沙哑的呛咳声,窒息了几十秒后突然充氧的肺部疯狂地扩张收缩,让她眼前炸开了大片大片的白光。
但麻绳松开的时间很短——在她宫颈口被麻绳纤维刮到最深处时,脖子上的麻绳又猛地收紧了些,再次把气管压成了一线天。
“唔——!”
凌紫霄的喉咙又发出了窒息气音,大脑在缺氧状态下越发困顿了,阴道里那根绳茎的抽送频率和脖子上的绳环收放频率高度同步,她刚吸进半口气还没来得及把氧气送到大脑,脖子就又被勒紧,她快要在窒息的漩涡中沉下去的时候,麻绳又及时松开了,让她又补了半口气续上命。
氧气的吸入频率完全由苏婉决定,苏婉给多少她才能吸多少,宫颈口被龟头绳结顶到多少次她才能呼吸多少次。
“呜——咕——不——不要——不——!”
脖子被勒松时她绝望地从喉咙口挤出带着破碎气音的哭腔,而阴道被绳茎抽送时那股麻绳纤维撕扯阴唇嫩肉与阴蒂本体的酸胀酥麻又让她浑身剧颤,那根每一下抽送都把数百根细密麻线同时以不同角度释放出去磨刮肉壁,冰冷麻线贴上被体温焐得滚烫的嫩肉便激起一阵剧烈的收缩,收缩又让更多麻线被嵌进更深处的褶皱里。
“呵,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有点理解为什么那群男生老说想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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