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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颜低头喃喃自语，棕色长发遮住部分视野，他抬手撩开。
“……在他失去价值之前。”
他压抑下心头那种奇怪的冲动——如果他有心的话。
“唔……”
温酒倾翻身，正对着拂颜，一只手臂压在脑袋下面，一只垂在床边。
视线下移，被子也摇摇欲坠，大部分已经垂落到地面，一条腿搭在被子上，睡姿还是那么随意。
“小屁孩。”
“嗯……”
温酒倾在睡梦中朦胧听见有人喊什么，条件反射地回应。
“哥哥。”
“怎么……”
这次嗓音带着点沙哑。
“温酒倾。”
“……”
“酒倾哥。”
到最后，温酒倾没有再回应，也许是累了。
“讨厌你，人类。”
拂颜把温酒倾那床被子全部抱进自己怀里，头搁在被子上，“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再走。”
“骗子。”
温酒倾动了动身体，冷得蜷缩起来，蹙起眉：“冷……”
“……”
拂颜认命地把被子盖回温酒倾身上，温酒倾的眉头终于舒展。
他躺在地铺上，“疲惫”
地揉揉眉心。
……
温酒倾醒来，拂颜已经离开了房间。
“总记得好像有人喊我……”
温酒倾挠头，穿好衣服出门。
一推门，温酒倾正好撞上彼愿的视线。
彼愿气色比昨天好一些，他靠在廊柱上，手中捏着枚符纸把玩。
他的视线越过温酒倾，朝身后的房门瞟去。
“醒了？”
彼愿收起符纸，“昨晚跟拂颜在聊什么？很开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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