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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没有回来，有两种可能，一是沉船，二是成功抵达对岸。
两种可能，两种截然不同的命运。
曾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
只要赵鹭还活着，就好。
这辈子是他毁了赵鹭，他欠她的，他应该还她。
只要赵鹭好，他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这条命。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
良久，他才再次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宝珠……她还好吗？”
严越看着曾亮，眼神复杂。
他知道，曾亮对宝珠的感情很复杂，既有父爱，也有愧疚。
“她很好，”
严越回答，“郑锦把她照顾得很好。”
听到郑锦的名字，曾亮的身体微微一颤。
“替我……跟她说声对不起。”
严越点点头，没有说话。
病房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曾亮的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尘封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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