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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他撞的人。
赵绥望着他。
日光下，他眉目舒朗，笑意慵懒，像一柄收在鞘中却故意露出半寸锋芒的刀。
赵绥没有戳穿，只是弯起眼睛。
“我就这么好看？”
那人僵了一瞬。
他大约没料到她这样接话。
唇角那点游刃有余的笑意顿住，像是被人将了一军，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好看。”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赵绥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人很有趣。
“你叫什么？”
他一顿。
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终于收起了散漫，定定落在她脸上。
“……江淮鹤。”
“定国公府，行四。”
赵绥望着面前这个强撑着一脸无赖的少年。
江淮鹤，萧云渊的同僚。
她没见过十七岁的他。
比起前世的那一面，此时的他带着一种独属少年的鲜活。
前世江二将军战死北境，江家风雨飘摇，只剩一个从不习武的幼子，主动请缨去了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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