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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沉默了一会儿。
“萧云渊呢？”
“守在外面。”
太子没再问。
殿内安静下来，只有外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喊杀声和惨叫声。
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又一波一波地退去。
江淮鹤低头，血糊了满手，已经干了，结成了暗红色的痂。
指甲缝里全是血。
他的脑子里止不住闪过赵绥，与她在一起的美好画面。
“以后的上元节，我都想和你一起过。”
“以后每年的端午，我都陪你看。”
不知道还能不能兑现。
殿外传来一阵巨大的撞击声，像是什么东西被砸碎了。
然后是人声，欢呼声，喊杀声——
叛军攻破了第一道防线。
江淮鹤站起来，握紧了手中那把不知道从谁手里捡来的刀。
他走到殿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萧云渊还在。
他站在台阶口，盾牌已经碎了，手里握着一把从地上捡来的长矛，枪尖对着涌上来的叛军。
一枪刺穿了一个人的喉咙，然后拔出，横扫，把第二个人从台阶上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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