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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被轻柔地剥离，沉入一片朦胧的深海。
他的声音，透过魔法的连接，直接在我毫无防备的自我意识中响起，带着紧张和急切的探究：
“你跟我说的，关于你也是穿越者，还有神谕指向我的事情，有没有骗我？”
问题落下的瞬间，我的声音便不受控制地响起，平直、清晰，没有任何犹豫：
“没有。
关于穿越者和神谕的事，都是真实的。
我和你来自同一个世界。
神谕……确实指定了你。”
我能“感觉”
到凯撒那边传来一股如释重负的波动，甚至带着一丝得意。
他立刻追问，语气更加急切，“你两辈子，真的都是处女？真的都没谈过恋爱？一次都没有？”
“是的。
两辈子，都是。
没有恋爱经历。
一次都没有。”
我的声音里听不出羞耻，也听不出骄傲，只有一种空洞的、事实般的陈述。
这极致的“纯洁”
在此刻被如此赤裸地揭开，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心酸的荒凉。
凯撒的满足感几乎要透过魔法传递过来。
短暂的沉默后，他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问题，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某种隐秘的期盼：
“艾莲……你……你现在，喜欢我吗？”
喜欢？
这个词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我的意识之海中激起了一圈缓慢而沉重的涟漪。
在魔法的作用下，我无法逃避，必须直面内心最真实的反馈。
没有预先设定的答案，没有基于神谕的自我催眠，只有最本能的、最直接的情感反应。
我“看到”
了凯撒那臃肿的身材，畏缩的眼神，听到了他充满怨毒和偏见的抱怨，感受到了他对我这副皮囊的贪婪与对“艾莲”
这个内在的轻视……
然后，一股冰冷而尖锐的排斥感，如同本能般的生理反应，从灵魂深处汹涌而起
……
“我……相信你是神谕的答案。
我……需要喜欢你。
我……必须喜欢你。”
凯撒浑浊的眼珠紧盯着我涣散的瞳孔，那双被魔法剥离了所有防御的金色眼眸，此刻像两面空洞的镜子。
他显然不满足于言语的答案，某种更深层的怀疑和扭曲的验证欲驱使着他。
他伸出手，在我眼前缓慢晃动
我的瞳孔没有聚焦，呼吸平稳得像沉睡的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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