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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兰。
双木林，若兰是草字头的若，兰花的兰。”
主任走进里间，过了一会儿，拿着一个厚厚的账本出来。
“林若兰……1960年3月开户，1962年11月销户。
账户余额为零。”
“销户是谁办的？”
“本人。”
主任翻看着记录，“1962年11月5日，林若兰本人来销户，取走了全部余额，五十八块西毛二。”
1962年11月5日。
林晚记得这个日期——母亲被带走是11月3日，两天后她就来销户了。
这意味着什么？是母亲在被审查期间还能自由活动？还是有人冒充她来取钱？
“当时是谁经办的？”
林晚问。
“我看看……”
主任翻到另一页，“经办人签名……李秀珍。
她己经退休了，不住在城里了。”
线索又断了。
但林晚本来也不是来查账户的，她是来当诱饵的。
“我能看看当时的单据吗？”
她问，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让外面的人能听到。
主任皱眉：“旧单据都存档了，不好找。”
“麻烦您找一下，这对我很重要。”
林晚坚持。
主任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去了档案室。
林晚坐在椅子上等待，手心在出汗。
她感觉到有人在看她。
不是小张他们，是另一种目光，冰冷的，带着审视。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
街对面，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
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但林晚知道，那是监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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