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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林晚问。
“出事了。”
陈熠的声音很沉，“叶明远被袭击了。”
林晚的心脏像被重锤击中：“什么？什么时候？他怎么样？”
“凌晨西点，在他家门口。”
陈熠走回来，表情凝重，“有人用铁棍袭击他，他头部受伤，现在在医院抢救。”
“严重吗？”
“昏迷不醒，医生说有颅内出血，要开颅手术。”
林晚的手在颤抖。
叶明远，那个慈祥的老人，那个保存了母亲信件十六年的人，那个说“我不怪他”
的人。
他有什么错？他只是在等一个公道，等一个真相。
“谁干的？”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发颤。
“不知道。
但手法很专业，一击即中，然后迅速离开。”
陈熠说，“现场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只有一根普通的铁棍，没有任何指纹。”
专业的杀手。
这不是警告，这是灭口。
“王振华的人？”
“或者是他背后的人。”
陈熠看着窗外的大雨，“他们急了。
叶明远知道得太多，他们怕他说出来。”
雨越下越大，天空像漏了一样，雨水倾泻而下。
林晚忽然想起母亲笔记本里的那句话：“此生无憾，唯念女儿。”
叶明远如果就这么死了，他会遗憾吗？他等了一辈子，等一个清白，等一个公道，却倒在黎明前。
“我要去医院。”
她说。
“不行。”
陈熠立刻反对，“太危险。
他们敢动叶明远，就敢动你。
现在去医院，等于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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