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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指尖轻轻卷住莫加的一缕长发，慢慢捻绕着，“以后妈妈有人陪了，不用一个人孤单，不用一个人做饭，不用一个人熬夜，也不用一个人扛下所有难过啦。”
莫加蓦的眼眶一红，鼻尖微微发酸。
她低着头，把脸埋进女儿小小的肩窝里。
莫雪头发软软的蹭着她的脸颊。
她轻轻拍着莫加的背，就像莫加小时候哄她睡觉一般。
“妈妈。”
她轻轻唤道。
“嗯，妈妈在。”
莫加抬起头，嗓子有点哑“妈妈对不起你，让你知道的这么突然。”
“没事的，妈妈”
莫雪摇了摇头，小手还搭在莫加的背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
“一开始知道确实是有点难以置信，但是后来雪儿想明白了，感情是你和路姐姐两个人的事，应该你们两个人自己决定，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愿意告诉雪儿就好啦！
而且路姐姐人很好的，每次都让路薇给我带各种零食，对妈妈也很好，她让妈妈很快乐，不是吗？”
莫加看着她，眼泪漫上来。
莫雪伸出手，用拇指把莫加眼角的泪轻轻擦掉了。
“妈妈，你以前晚上偷偷哭的时候，我都知道。
以后妈妈不用在躲着了。
路姐姐会抱着你哭，我也会。”
莫加把莫雪抱进怀里，用下巴轻蹭着女儿的头发，过了很久，她抬起头，弯了一下嘴角“好。
妈妈以后会多多依赖雪儿的。”
莫雪点了点头，“以后妈妈难过就这么抱抱我，抱抱我就好啦。”
莫加笑了一下，又把莫雪也抱进怀里“雪儿咱们下周六，去见路姐姐的爸爸妈妈好不好？”
“好！”
莫雪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路姐姐的爸妈包的饺子超级好吃的！”
莫加望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眸，弯唇笑了笑，她低头，在莫雪柔软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浅淡的吻“那明天和妈妈一起去商场里一起买衣服，好不好？”
“好！”
莫雪眼睛瞬间亮得更甚，小手兴奋地拍了拍，脆生生喊道，“我要买公主裙！
粉色的！”
莫加被她雀跃的模样逗得轻笑出声，指尖轻轻刮了下女儿的小鼻尖：“买！
给我们家雪儿买最漂亮的公主裙。”
莫雪乐得往她颈窝里蹭了蹭，小嘴里叽叽喳喳地开始规划起新裙子的颜色，一会儿要粉色的，一会儿又想要带蕾丝花边的。
莫加耐心听着，脸上笑意始终未散。
这么多年小心翼翼、孤独自行，她现在终于可以坦然奔赴属于自己的温柔与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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