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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苍老的电子音回应了黄文辉：“我曾经是人类研发出来的人工智能，但是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似乎改变了太多的东西。”
“人工智能？”
“人工智能量子化，变成了人工智能的鬼魂？”
黄文辉马上想到了一个可能，不禁非常惊讶。
人工智能到底算不算生命，如果人工智能死亡后也能变成鬼魂，那人工智能不是生命吗？
这一瞬间黄文辉想了很多。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们去支援前线，遇到了拦截，被一种古怪的炸弹击中，大家都死了，但我活了下来，我还记得我们的任务，就是不停的空投物资。”
“你们和谁在战斗？为什么战斗？”
“......我不知道，我只有战斗的指令。”
黄文辉有点懂了，这个幽灵飞机一直在坚持完成任务，一直在空投物资。
但是飞机上的物资其实早就没有了，只有一些想象出来的物资，这些物资被古怪的能量具现化，投掷到了荒原各地。
所有接触这种具现化能量物资的生命，都被这种能量感染了，异变成了怪物。
而这些事情。
幽灵飞机一无所知。
它只是在忠诚的完成任务而已。
黄文辉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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