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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星野的债务单都拿过来。”
吉恩起身后，向后退了两步，给足了空间。
理察哆嗦著肥腻的身躯，在地上爬了好几次才勉强站起来。
他双腿发软，踉踉蹌蹌地回到书桌前，翻箱倒柜地取出一叠厚厚的帐单，將其递给吉恩。
吉恩接过那一沓债务单，扫了一眼，忍不住笑了，笑容中满是讥讽。
“你还真是会欺负人啊！”
当著理察的面，吉恩双手用力，將这些债务单撕得粉碎，隨后扬手一撒。
漫天的纸屑如同雪花般飘落，落在理察颤抖的肩膀上。
“就只有这些了？”
吉恩问道。
“这些是全部了...我没有撒谎...”
理察头垂得低低的，声音细若蚊蝇。
“若是在这之后，我再看到任何一张关於星野的债务单，你会死得很难看。”
吉恩一字一句道，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理察疯狂点头。
事了之后，理察见吉恩仍没有要走的意思，心中更加惶恐，小心翼翼地问道：“还...还有什么事？”
吉恩站在书桌前，目光如炬，死死盯著理察：“关於那个组织，把你知道的，全盘托出。”
听到“那个组织”
几个字，理察原本惨白的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仿佛听到了某种比死亡更可怕的诅咒。
他的牙齿开始剧烈打颤，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某种不可言说的恐惧。
现场的氛围瞬间变了，变得比刚才更加压抑、更加令人窒息。
理察额头上冒下汗珠，他没想到，眼前的黑衣男人，居然也知道关於“组织”
的事情。
“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考虑，是说，还是死？你自己选择。”
吉恩的眼神冰冷。
“我说！
我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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