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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
她想起什么，“你们这层楼洗手间在哪？刚才水喝多了。”
“出门右转到底。”
陆星衍说，“要我带你去吗？”
“不用，我自己去。”
林薇走出演示室，按照指示找到洗手间。
回来时，路过开放式办公区，听到几个年轻员工在小声聊天。
“刚才那个就是陆工的老婆？好漂亮啊。”
“气质真好，听说自己开游戏公司，女强人。”
“难怪陆工平时那么冷淡，原来家里有这么一位。”
“他俩看起来挺配的，刚才陆工带她去演示室，表情都比平时柔和。”
林薇脚步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过去。
那几个员工看到她，立刻噤声，埋头工作。
回到办公室，陆星衍正站在书架前找什么。
“找到了吗？”
她问。
“嗯，一本旧资料。”
陆星衍抽出一本厚厚的图册，“正好你来了，有个东西想给你看看。”
“什么？”
陆星衍把图册放在桌上翻开。
里面不是建筑图纸，而是各种老物件的照片和手绘：生锈的门环，磨损的台阶，剥落的墙漆，窗棂上的雕花……
“这是？”
林薇凑过去看。
“这些年做旧城改造项目时收集的。”
陆星衍一页页翻着，“这些东西很快会消失，但我觉得它们值得被记住。
每个细节背后，都是真实生活过的痕迹。”
他的手指停在一页上。
那是一张手绘图，画的是一个老式居民楼楼梯转角处，墙上有用粉笔写的稚嫩字迹：“小明是笨蛋”
，旁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太阳。
“这是我们在一个快要拆除的筒子楼里发现的。”
陆星衍的声音很轻，“不知道是谁画的，可能是很多年前某个孩子的恶作剧。
我们把它画下来，在新社区的设计里，留了一面墙给孩子们涂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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