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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着易拉罐的手指收紧，金属罐身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我们的协议是三年。”
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现在才过去几个月，想那么远干什么。”
陆星衍看着她，没说话。
他的眼神很深，像要把她看透。
林薇移开视线，盯着电视屏幕。
节目里，嘉宾正在做游戏，笑得很夸张。
“我只是问问。”
陆星衍最终说，“没有别的意思。”
林薇“嗯”
了一声，没再接话。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电视。
过了一会儿，林薇的手机响了。
是助理打来的，说有个技术问题需要她立刻处理。
“我去书房。”
她站起身，对陆星衍说，“你先休息吧。”
陆星衍点点头。
林薇走进书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刚才那一瞬间，她几乎以为陆星衍要说什么了。
说那些藏在素描本里、藏在多年注视里、藏在每一次心跳加速背后的东西。
但他没有。
只是问了一个问题。
一个她不敢回答的问题。
她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映出她有些苍白的脸。
系统面板在视野角落无声展开。
进度条停在【4361000】，己经好几天没动过了。
自从工坊事件后，她好像失去了继续“攻略”
的动力。
那些精心设计的试探和刺激，在真实的意外和真实的保护面前，显得那么苍白可笑。
但任务还得完成。
她甩甩头，开始处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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