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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一半时，林薇放下刀叉，看着陆星衍。
“怎么了？”
陆星衍问。
“陆星衍，”
林薇说，声音比平时轻，“我有话想跟你说。”
陆星衍也放下餐具，看着她，眼神认真：“你说。”
林薇深吸一口气。
这是她计划的一部分：制造一个需要袒露心声的场景，观察他的反应。
但她没想到，当真正开口时，那些准备好的话会变得这么难说。
“我们结婚……快半年了。”
她缓缓开口，“这半年，谢谢你。”
陆星衍微微皱眉：“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就是觉得，应该说一声。”
林薇移开视线，看着烛火，“我知道我们的婚姻……开始得有点奇怪。
但不管怎样，你一首对我很好。
受伤的时候照顾我，我加班的时候等我，我爸那边也帮我应付……”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轻了：“有时候我觉得，我可能……配不上你这么好。”
这句话半真半假。
真是因为她确实觉得愧疚，假是因为这是她设计好的台词。
陆星衍的呼吸明显顿住了。
他看着林薇，眼神里闪过震惊、困惑，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目标心率：90次分→105次分→118次分！
】
“林薇，”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你为什么这么说？”
林薇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烛光在她眼睛里跳跃。
“就是突然想到的。”
她说，“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我们没有协议结婚，而是正常认识、恋爱，会是什么样子。”
这个问题太危险了。
但她还是问了出来。
陆星衍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
【目标心率：118次分→124次分！
！
！
】
【有效心跳加速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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