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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向事务所。
路上，林薇主动找话题聊天：“上次那个VR演示，后来有客户用了吗？”
“有，反馈不错。”
陆星衍说，“很多客户喜欢这种首观的体验方式。”
“那你们以后会多用这种技术吗？”
“会，但不会完全替代传统方式。”
陆星衍说，“技术和手工各有利弊，好的设计需要平衡。”
林薇点点头，看向窗外。
阳光很好，街道两旁的梧桐树郁郁葱葱。
“陆星衍，”
她忽然问，“你做建筑……快乐吗？”
这个问题让陆星衍愣了一下。
他转头看她一眼，然后重新看向前方。
“嗯，”
他说，“很快乐。”
“为什么？”
“因为……”
陆星衍想了想，“可以创造一些能留存很久的东西。
可以让人们的生活变得更好一点。
可以……表达一些说不出来的想法。”
他说这话时，眼神很柔和。
林薇看着他，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她想起他书房里那本旧速写本，想起那些对光影和细节的痴迷捕捉。
这个人，真的把他的全部温柔，都给了那些冰冷的材料和空间。
“你呢？”
陆星衍反问，“做游戏快乐吗？”
林薇想了想：“有时候快乐，有时候很痛苦。
但总体来说……是快乐的。”
“为什么？”
“因为可以创造世界。”
林薇说，“虽然只是虚拟的，但可以让人暂时忘记现实烦恼，可以给人带来快乐和感动。
这挺好的。”
陆星衍点点头，没再说话。
车子停在事务所楼下。
两人一起上楼。
还是那个开放式办公区，还是那些忙碌的年轻人。
看到陆星衍带着林薇进来，几个员工投来好奇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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