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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红灯前停下。
陆星衍侧头看她：“你……还好吗？”
林薇转头看他。
他的眼神里有担忧，有紧张，但依旧清澈。
“我……”
她开口，又停住。
最终只是点点头，“还好。”
红灯转绿。
车子重新启动。
“陆星衍，”
林薇忽然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的协议提前结束，你会怎么样？”
陆星衍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尊重你的决定。”
“那如果我不想结束呢？”
林薇追问。
这次陆星衍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
林薇移开视线，“就是随便问问。”
她知道这个问题问得太模糊，太狡猾。
但她现在给不出更清晰的答案。
她需要时间，需要完成任务，需要理清自己的心。
车子驶入公寓地库。
停好车，两人下车。
电梯里，陆星衍忽然开口：“林薇，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希望你知道，这半年……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时间。”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密闭的电梯里格外清晰。
林薇的心脏狠狠一颤。
【目标心率：92次分→118次分！
】
【有效心跳加速判定！
能量+1！
当前进度：449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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