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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涵仔细看了看赵阳。
尤其是赵阳的一双眼神，让她心里一惊。
这年轻人的眼神太锐利了。
给她一种心灵都被穿透的感觉。
很不自在。
“你认识我？”
王涵问道。
“王老师，你不记得我了？”
赵阳说道：“我是赵阳，你教过我历史。”
“赵阳……哦……我记起来了。”
王涵这才记起来。
实在是赵阳这些年变化太大。
尤其是眼神的变化。
让她不敢相信这是同一人。
“对了，你是来找姜老师的？”
王涵问道。
“本来是。”
赵阳有些失落，看了看远去的车：“可惜她很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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