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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外人了，就算是天魔宗内部的太上长老们，也没几个人有资格看心莹莹和心玥兰跳舞。
这两位平日里连公开露面都很少，更别说给人献舞了。
然而今日，心祭尘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们为姚德龙献舞。
这已经不是礼遇了，这简直是讨好！
赤裸裸的讨好！
大殿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那些太上长老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有几个资格较老的太上长老甚至暗暗皱眉，觉得心祭尘做得太过了。
就算姚德龙实力强横，也不至于让自家女儿和孙女出来献舞吧？
这要是传出去，天魔宗的脸面往哪搁？
心莹莹和心玥兰闻言，更是百般不愿。
心莹莹坐在席间，一袭紫色长裙，气质清冷而高贵。
她手中握着酒杯，指尖微微发白。
她活了近千年，什么时候给人献过舞？就算是在心祭尘面前，她也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
如今父亲竟然让她给一个外人跳舞助兴，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她的脸颊微微涨红，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不甘，嘴唇动了动，想要开口拒绝。
心玥兰的反应更加直接。
她那张冷艳绝美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毫不掩饰的抗拒。
她堂堂天魔宗圣女，从来都是别人仰望她、讨好她，什么时候轮到她去讨好别人了？
而且这个别人，还是姚德龙！
那个屡次让她吃瘪、让她在宗内颜面扫地的男人！
让她给他跳舞？开什么玩笑！
她咬着嘴唇，那双美眸中满是倔强与不情愿，双手紧紧攥着裙摆，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心无魔也是想不通。
他坐在席间，看着自己父亲对姚德龙那副热情得过分的态度，又看着自己妹妹和女儿脸上的屈辱表情，心中憋着一股无名火。
他实在不明白，就算姚德龙实力强横，一剑破了护宗大阵，也不至于让父亲如此低三下四吧？
让莹莹和玥兰献舞，这要是传出去，魔域的脸面如何安放？天魔宗的威严何在？
他忍不住暗中传音给心祭尘，语气中满是压抑的不解与不满：
“父亲，就算这小子如今实力强横，也不至于至此吧？您又是让主位又是敬酒，现在还要让莹莹和玥兰献舞，这日后要是传出去，我魔域的脸面往哪搁？
其他魔宗怎么看我们天魔宗？那些附庸的宗门会不会觉得我们怕了东域？”
心祭尘听到传音，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心无魔一眼。
那双血瞳中的威严与凌厉，让心无魔瞬间闭上了嘴。
“无魔，你还不明白？”
心祭尘的传音低沉而严厉，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你以为老夫是在怕他？你以为老夫是在低三下四地讨好他？愚蠢！
老夫活了上万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可知道，与其吞并东域，还不如巴结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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