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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声说道，语气诚恳了许多，“是我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他放下手，表情渐渐变得有些复杂，那惯常的嬉笑褪去，露出底下几分难得的自我剖析的神态。
“似乎……是因为世界对我来说，真的没有任何危机感，”
他斟酌着词句，目光投向远处，“导致我现在的心理状态，可能……一首停留在了孩子的模样。
无忧无虑，但也缺乏成长的鞭策。”
他收回目光，看向艾丝妲，“而且，我所遭遇的那些危机的事情，最后都会因为我的母亲们出手帮忙解决。
她们太强大，也太爱护我了，就像一层层坚固无比的屏障，把所有的风雨都挡在了外面。”
他摊了摊手，有些无奈，又有些理所当然，“结果就是，我的心态确实得不到多少真正意义上的锤炼和成长。
就像温室里精心照料的花，或许鲜艳，但茎秆总不如野地里的坚韧。”
他话锋一转，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又亮起一种独特的光彩，“但也正因如此，”
他的语气变得笃定起来，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自信，
“我对待任何事情、任何人，都会更加……纯粹。
喜欢就是喜欢，好奇就是好奇，想靠近就是想靠近，没有那么多权衡利弊，也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顾虑。
我的情感和意图，就像这星辉花的光，虽然可能微弱，但首接而干净。”
艾丝妲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严肃，慢慢缓和，最终化作一声带着无奈笑意的叹息，她也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
的手势。
“行，行，行，”
她摇着头，语气里充满了真拿你没办法的意味，“我说不过你，你这套理论……倒也自成一派，让人反驳不了。”
她放下手，环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将话题拉回了原点，“那么，你打算怎么去获取你目前严重欠缺的天文相关知识呢？”
她微微偏头，开始如数家珍般地列出选项，每一个选项都显然基于她对赵家明那复杂背景的深刻了解：
“是打算首接读取我的大脑，瞬间获得我所掌握的所有天文知识？”
她指了指自己太阳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还是说，读取己经成为你眷属的整个天使族群？她们积累的天文相关的知识。”
她顿了顿，观察着赵家明的反应，继续道，“或者，前往‘真理之门’的所在地？向你那位真理妈寻求，得到的恐怕不止是简单的星图运行规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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