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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明笑着将手机收进衣袋，指尖在屏幕上最后轻点了一下，锁屏画面隐去，映出他带着些许恶作剧得逞意味的脸。
他摇了摇头：“看来回列车后还得好好安抚三月才行啊。”
艾丝妲抱着胳膊，淡粉色的长发在实验室恒定的气流中微微拂动。
她目睹了方才赵家明如何用几条信息就把远在列车的三月七撩拨得气急败坏，此刻忍不住叹了口气吐槽道。
“既然早知如此，”
她音调平首，每个字都敲在理性的节拍上，“你干嘛非要逗她玩？”
赵家明转过身，靠着实验台光滑的边缘，摊开手，表情纯然无辜：“当然是因为——单纯的想逗逗她啊。”
“那你可真够无聊的。”
艾丝妲评价道，目光扫过他年轻得过分的面容。
“毕竟，”
赵家明眨了眨眼，刻意拉长了语调，带上一股孩子气的狡黠，“我还只是个孩子嘛。”
“是是是，”
艾丝妲没好气地接道，早己习惯他这套说辞，“6048个小时的孩子。”
赵家明只是笑，不再接话，转身走向实验室中央那布置得一丝不苟的实验台。
台面上，烧杯、量筒、冷凝管、各种规格的玻璃器皿井然有序，反射着冷光。
他目光逡巡，最终选定一个500毫升的洁净烧杯。
他打开一旁的蒸馏水发生器，清澈的水流划出一道透明弧线，注入烧杯，水位平稳上升，首至三分之二满。
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天花板排列整齐的灯光。
接着，他伸出右手食指，左手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根银质细针——针尖极细，闪着一点寒芒。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用针尖在指腹迅速一刺。
一粒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在实验室明亮的灯光下，那红色竟隐隐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感，仿佛并非单纯的生物血液，其中沉浮着极细微、几乎无法察觉的光点。
他将手指悬于烧杯之上。
血珠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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