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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香生下了石川家的长孙,为了避免外界不必要的猜测,鸠山进次郎便带着妻女去探望侄女,上演了一出家族情深的戏码。
鸠山绫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那个被寄予厚望的新生儿身上,他诞生于无数审视与期待之中,自己出生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呢?作为两个家族联结的证明,被审视与期待着。
这些期待就是爱吗?究竟什么是爱?
父亲为她提供了最优质的教育资源,母亲用昂贵的衣裙和珠宝装扮她,这些丰厚的给予,是爱吗?为什么她既不知道什么是爱,也不觉得快乐?不过,父母必须爱自己的孩子吗?
“Aya在想什么?”
明日香笑着问,语气十分亲切,“小宝宝是不是很可爱?”
鸠山绫看着所有人都如同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自觉自己记忆实在太好,既放不下智也的死,也没有忘记明日香让母亲给自己服用药物的事,她轻声回答:“想起了智也,他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可爱?”
石川昌仁脸色骤变,刚要开口,便被明日香轻轻按住手背。
她脸上笑意不减,:“Aya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天真可爱,堂叔是完全不打算让Aya继承您的政治资源了吗?”
进次郎从容一笑,应对得滴水不漏:“小绫对自己有清醒的认知,她有她的位置。
Asuka倒是变了很多,毕竟已经为人母了,以后要多以家庭为重,事事抢在昌仁前面可不是好习惯。”
一旁的庆子闻言,掩口轻笑,字字带刺:“或许昌仁自己乐意呢?毕竟一开口就是‘维持现状是不可以的,正因为如此,不能维持现状’这种高论,颇有搞笑艺人的天赋,逗得大家都很开心呢。”
被当面奚落,石川昌仁非但不怒,反而认同地点点头,“是这样的,我常常觉得连我这种人都可以身居高位,霓虹这个国家迟早要完蛋。
所以由能力更强的明日香取代我,实在是一件好事。”
鸠山绫闻言,不禁重新审视起这位看似庸懦的堂姐夫。
所以,这份惊人的“自知之明”
,才是明日香选择他的真正原因吗?
明日香对鸠山绫温柔一笑,“Aya,我知道你可能对我有很多误解。
过段时间,我去京都找你,我们好好聊聊。”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却字字清晰,“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想约小绫出去,记得先跟监护人打招呼。”
鸠山进次郎的声音平稳地切入,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你也不想,有一天你的孩子被人带走,你却连知情权都没有吧。”
明日香脸上的笑容分毫未变,应道:“堂叔提醒得是。
我会提前向您报备。”
从石川家离开,庆子愤怒地问鸠山绫,“你刚刚为什么要故意让大家难堪?智也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提他?”
鸠山进次郎也审视着鸠山绫,等待她的回答。
鸠山绫只是受够了这些成年人的虚伪,想要攻击,但直觉告诉她,真实的答案只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她垂下眼睫,说:“我只是想帮父亲敲打明日香,让她不要过于嚣张。”
进次郎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像是被这个答案取悦了。
他语气算得上温和,“勇气可嘉,但非常愚蠢。
在你羽翼未丰之时,任何过早的攻击都无异于自杀。
记住,潜伏的毒蛇远比张牙舞爪的幼兽活得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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