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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小绫吃了什么药？”
鸠山进次郎的声音压得很低，手紧紧按在庆子的肩上。
庆子吃痛地蹙眉，语气却满不在乎：“她不是总说自己抑郁吗？不过是小剂量的舍曲林而已，FDA批准8岁以上就能服用。
怎么，Aya找你告状了？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讨喜了。”
“你真是疯了！”
进次郎的怒火压得很低，却更显骇人，“松本，小绫的情况需要立即就医吗？”
“舍曲林常见的副作用确实包括头晕、嗜睡和乏力，但通常不会导致明显的记忆障碍或意识混乱。
除非鸠山小姐出现了罕见但严重的副作用，比如低钠血症……或者，”
松本医生顿了顿，目光转向庆子，“夫人能确定，给绫小姐服用的确实是舍曲林吗？”
“去外面等我，松本。”
进次郎命令道。
门轻轻合上，房间里只剩下相对无言的夫妇二人。
“庆子，”
进次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危险的平静，“告诉我，药是谁给你的？或者说，是谁给你出的这个主意，让你给小绫服药？”
“是Asuka……”
庆子的语气第一次出现了慌乱，“智也葬礼那天，她说看到Aya状态很糟，怕她在人前失态，才给了我那些药……难道不是舍曲林？Aya她……到底怎么了？”
“现在知道着急了？你给她用药之前，为什么不动动你的脑子？为什么不和我商量？药还有剩余吗？”
“全让Aya带去京都了！
和你商量？”
庆子激动起来，“让你像处理智也一样，把Aya也处理掉吗？她是我的女儿，我唯一的孩子！
如果连她都没了，我在这个家里还有什么？我就真成为幽灵了。”
进次郎的目光骤然锐利：“你不会真以为，智也是我下的手吧？”
“难道不是吗？”
庆子反唇相讥，但底气已不如先前充足。
鸠山进次郎的声音里淬着寒冰：“我还不至于这么愚蠢，你放心，小绫的价值比你高，你都好好活着，我怎么会动她？Asuka这步棋走得妙啊。
既毁了我的政治符号，又能让你背上戕害亲生女儿的罪名，她是在为你和我，挖掘坟墓。
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庆子怔在原地，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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