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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霜摇摇头，等他离开了病房，就见杨穆托着腮。
他有些诧异萧鹤的表现，虽然这个人长了张很好相处的脸，可他非常清楚，萧鹤外热内冷，只要是能利用的，丝毫不放过一个。
可他从不与人有任何亲密的动作，更别说是用手擦眼泪这种有点暧昧的行为。
虽然眼前的npc长得很好看，但再怎么样也只是个npc，总不能是动了真感情吧。
杨穆此人头脑简单，怎么想的便怎么问了。
只见萧鹤双手插兜，嗤笑道。
“像这种懦弱无能的菟丝花，看看还行，要是真动了心，那才叫作笑话。”
靠在门上，听到这一切的路明霜，面无表情，随后嘴角忍不住上扬，似乎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他重新将听诊器挂回脖子上，整理了一番衣服，走到电梯口，按下了电梯按键。
电梯原本平稳上升，可突然，显示屏急剧跳转，从原来的数字7变成了鲜红的-1。
无论他怎么按，电梯都没有动，如果不是显示屏还在动，他可能以为坏了。
等电梯平稳不动，外面便传来了一阵踢踏声，“哒哒哒”
，先是高跟鞋的声音，步履轻巧，可又好像有点急躁，声音极其接近，好像就站在门口。
“叮”
的一声，门开了。
西德精神病院（4）
及腰的长发遮住整张脸，身上那件护士服泛了黄，有些陈旧，款式也和现在的不太一样。
“哒哒哒”
她缓缓走上电梯，还将一辆放着医用器材的小推车推上来，上面放着各种针筒手术刀以及碘酒。
那双皮质亮面的红色高跟鞋，在电梯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艳丽，甚至有点俗气。
路明霜没敢下电梯，双眼往外面瞅了一眼后，自觉退到电梯角落，而女人径直按下电梯按键，从-1楼一路按到10楼。
他用余光观察了女人一眼，指甲又黑又长，近乎有小半段葱的长度，而脖子后面有个不易察觉的针孔，若不是泛紫泛黑，饶是路明霜眼力再好，也看不出来。
电梯里一片沉寂，没有人主动开口。
显示屏不停跳转，但他感觉到，电梯根本没有在动。
就在他以为女人会一直沉默时，突然转头看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混杂着某种化学试剂的味道。
“我长得好看吗？”
路明霜眨了眨眼，感觉这家医院的员工都不太自信，不是容貌焦虑就是自卑易怒。
可他该怎么回答呢？
女人似乎很有耐心，并没有逼他回答，但随之而来的便是整个电梯发生剧烈的震动。
“磅！”
“磅！”
“呵呵呵呵！”
阴恻恻的笑声，不断回荡在电梯里，有点像猫叫，又像小孩子的哭声。
电梯中间的灯光一闪一闪，不停摇晃，就像灾难发生前的四分五裂，横冲直撞。
路明霜整个人贴在墙上，四处观察，尽可能稳住自己的身躯，偏头试图抓住电梯边上的围栏。
一回头，那个女人竟直直立在自己面前，仅一尺之遥，裂开的红唇隐隐从浓密的头发中出现，脖子与身体连接处发出“咔咔”
的声音。
仔细看，发现整个人头竟然掉落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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