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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了这一刻，也不知是不是即將看见最终的结局，有很多事她都看开了不少，也想通了不少。
“来，喝！”
又是一轮酒，言卿先举杯。
“我敬山河，敬日月，敬朝阳晚霞，也敬在座诸位。”
“今儿是农历十一月初一，愿年年岁岁，同在同聚！”
红姨她们一笑，十九叔则有些恍惚地望著他，楚熹年笑著拿起了酒杯，夜七他们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也是一笑。
就连性子孤僻桀驁，平日较为寡言的十一王兄夜熙尧，那神色都跟著鬆动了许多。
“愿年年岁岁，同在同聚！”
一个也不愿少，
希望明年的这一天，每年的这一天，他们这些人还能全部都在，能一齐同聚。
挤挤挨挨的酒杯相互碰在了一起，不知不觉天色早就暗了，烛火已点燃。
最先退场的是姚千音，“我不行了、不行了……呕！
！
等我回头再战！”
她喝得五迷三道，被人搀扶著送回房间。
然后酒桌上又少了一个，出乎意料的，竟然是夜十五。
这位十五王兄是个外放的性子，可谁知酒量是真不咋地，反而是那些含蓄內向的，就好比江孤昀、夜七，甚至是小六儿，他们这几人就算喝醉了也没瞧出半分醉態来。
不过六儿已经抱上了酒罈子，明显能看出有几分迷糊了。
而像是老三那种千杯不醉的，则是遭到大伙儿一致的嫌弃。
“去去去，你自己单开一桌去！”
老三，江云庭：“？？”
无语至极，但反正喝酒完事了，当场又拍开一个酒罈子，直接抡起了酒罈子往口中灌。
而就这么，热热闹闹的夜晚终究还是逐渐陷入了寂静之中，
言卿也醉了，
这大概是她头一回喝得这么醉。
她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整个人站都站不稳，半掛在江虞羲身上。
不知何时，除了这满地的空酒罐子，就只剩下他们这一妻六夫了，
至於別的，有人喝吐了，一出门就瘫在长廊上被下人们捡走了，也有人一出溜就滑到了桌子底下，
更有那不讲究的直接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也有人喝趴在了酒桌上。
今儿这顿酒喝得特开心，言卿不禁畅快地笑，
她说要看雪，她趴在江虞羲背上，她身边是东倒西歪的江孤昀、没啥事的江云庭，喝得眼神直发木的江斯蘅，疯狂往嘴里塞解酒药的江雋意，还有呆呆傻傻喝迷糊的小六儿江雪翎。
他们陪她一起顶著深夜寒风去看雪。
她说想要看星星，他们就簇拥著她，搀扶著她，陪她一起去看星星。
她一直一直都在笑。
“我大概，永远也忘不了这一天。”
她到死那一天，都会一直一直记住这一天。
记住此刻陪伴在她身边的他们，
记住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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