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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最后，苏青博士用那粘稠如原油的特制“黑脂”
，极其仔细地涂抹在“金鳞”
表面和周围缝隙。
“可试。”
苏青博士言简意赅。
孙婆婆早已等得心焦，闻言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踩下缝纫机的踏板。
“嗡——”
一声极其轻微、如同丝绸摩擦的柔顺嗡鸣响起！
那原本沉重干涩、吱哇乱叫的驱动轮，此刻转动得如同抹了最顶级的润滑油！
顺滑！
轻盈！
带着一种令人愉悦的流畅感！
孙婆婆只用了平时一半的力气，踏板就轻快地落下又抬起，机针哒哒哒地落下，在孙婆婆随手放的一块碎布上，走出一道笔直均匀的线迹！
“哎哟！
我的老天爷！”
孙婆婆惊喜地叫出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脚下传来的感觉！
“这…这轮子咋这么滑溜了？跟新买的时候一样！
不！
比新买的时候还轻快！”
她激动地反复踩着踏板，听着那柔顺的嗡鸣，看着那流畅的线迹，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神了！
真神了！
如玉姑娘！
博士！
你们真是活神仙啊！”
她放下踏板，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老旧的缝纫机头，又看看驱动轮的位置（那里现在藏着一枚来自“废品实验室”
的“金鳞”
），激动得语无伦次：“这…这得多少钱？婆婆不能白让你们忙活！”
李如玉靠在藤椅上，看着孙婆婆那发自内心的喜悦，听着那老缝纫机焕发新生后的柔顺嗡鸣，感受着体内依旧翻涌的剧痛。
那痛苦似乎被这温暖的成就感和孙婆婆的笑声冲淡了一丝。
她苍白的脸上，努力牵起一个极淡却真实的笑容，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卸下重担后的轻松：“孙氏缝补之情，寡…我铭记于心。
此‘金鳞’…便作‘朝贡’之礼，无需银钱。”
“朝贡？”
孙婆婆没听懂，但“不要钱”
三个字听懂了，更是感动得不行，“这…这怎么好意思！
这轮子换得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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