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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无奈。
一时之间实在是弄不清眼前小姑娘了。
到了半山腰后院，寧安早早就看见了树底下站著的灵空大师，对方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
一个多月不见，灵空大师像是一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寧安从凌风身后钻出来，笑眯眯地看向对方，毫不吝嗇的率先打了个招呼：“大师要见我？”
灵空大师深吸口气颇有些无奈地看著她：“长公主小小年纪为何手上要沾染血腥，两条人命因你而死，长公主要何时罢休？”
寧安摇摇头：“不，不是两条。”
“长公主为何要狡辩，张夫子和徐公子的命不都是因为长公主而死？”
灵空大师已经没了从前的慈眉善目，脸上多了几分责怪。
寧安伸出第三根手指：“本公主一人做事一人当，並未狡辩，而是提醒大师，马上就有第三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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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空大师被气得心口起伏。
“不知大师今日给沈姑娘批了什么命？是早夭，亦或是寿寢正终？”
寧安一瞬不瞬地盯著灵空大师看：“大师，佛祖面前不可说誑语，这几人的命不都是你泄露天机才死的么？若要有罪，你我同罪。”
一旁的凌风听著这些话，又看看对面的灵空大师，皱起眉，她觉得长公主和灵空大师有极大的仇恨。
“现在京城人人都在怀疑大师，可我却相信大师是有真本事的，所占之卦，卦卦灵验。”
寧安扬起下巴：“我確实是个早夭之命，无婚嫁之命，也未曾做过母亲，死在了他乡……”
凌风听愣了。
可寧安却转过身朝著凌风调皮吐吐舌，一副玩笑的口吻：“姑姑，我与大师单独说几句话可好？”
凌风拗不过，后退几步，堵住了耳朵又能保证寧安发生危险时，能第一时间衝过去。
寧安收回视线时眸中已经没了玩笑，而是冷冽：“大师可知错？”
灵空大师手里捏著的佛珠速度极快，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当年若不是大师暴露我的行踪，占出我的身份，我又怎会被人俘虏，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受尽凌辱，死在了姬庆安的封地！”
寧安语气空灵，带著苛责的口吻。
对方沉默了。
良久后道：“云家，刘家是无辜的，你已经杀了徐公子了，为何不肯放下？”
“放？”
寧安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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