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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一个极为惊人的发现！
伊凡几乎阅读过巫师智库网络中，所有关於亚空间的研究论文。
迄今为止，巫师们对於亚空间，依旧停留在防备和隔绝的层面上。
他们仍未发现任何一种，可以与亚空间建立起稳定连接的方式，更不用说从中汲取能量了。
甚至往更深处去想，伊凡所身处的这个巫师位面，能量层级正在不可逆地持续下跌。
这个过程似乎並没有什么中止或者逆转的趋势。
巫师位面的所有人都只能眼睁睁看著位面走向消亡，却无能为力。
按照伊凡的猜测，巫师议会之所以没有加入与旧神教会的战爭，恐怕最主要的原因，
就是为了避免一场新的屠神战爭，加速世界的崩解。
毕竟就连伊凡也想像不出，再来一场世界大战、屠神战爭。
这个世界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巫故鬼符的出现，似乎產生了一点点新的变数—这种符居然可以抽取亚空间的能量，用另一个维度的能量，用来反哺这个日渐枯萎的世界。
即便这份能量在巫师位面的面前有些微不足道，但黄泥补天，精卫填海不也正是从一丝一缕开始的吗？
伊凡脑海中顿时闪过许多关於巫故鬼符篆的大规模应用方式。
牯神符可以作为可携式的能量源，辅助冥想修炼，甚至可以为法术设备充能。
比如，眼前的这些反巫师装甲，如果能够成功將其与巫故鬼符篆结合起来，完全可以成功用符驱动这些机动甲胃。
恶魔之城，也將拥有属於自己的反巫师装甲！
大量可以吞噬“痛苦”
情绪的牯神符，可以提升地区的能量层级。
如果量產规模足够大的话，甚至可以削弱亚空间在恶魔之城地区的影响，让四柱神教的信徒们根本没法插手进来！
而以“恐惧”
为食的神符，则可以在军事领域有所应用，製造悍不畏死的狂战士、
或是应用於医疗领域巫故鬼符作为一个大体系，绝不止这两种符篆，如果每一种符篆都可以吞噬情绪能量、发挥效用，完全可以给这个世界带来更多的变化！
或许—是时候在亚托克斯巫师大学，开设一个全新的“符学派”
了。
想要像蛊虫体系那样，大规模学习传播巫故鬼符篆，首先需要的是，尝试本土化，
炼製出第二张、第三张乃至更多的符篆出来。
伊凡快速將脑海中的巫故鬼符篆炼製法整理成了两本笔记，关於选取符纸、符砂材料、炼製符篆的法门，一股脑的写了进去、
关於巫故鬼符篆的本土化，以及大规模的復现，伊凡不打算费大量时间亲力为之这种需要大量试错和枯燥研究的工作，不如交给手下的某个科研型人才去做，这也是伊凡建立势力、供养自身的目的所在，可以为他搜集更多的资源、节省大量时间。
他的脑海中快速闪过几个身影，艾西妲、蛛女夏姬—又一一被他排除。
她们都不是专精於法术矩阵和链金捲轴领域的巫师，尝试学习巫故鬼符篆，可能颇为困难。
突然之间，伊凡突然想起一道身影。
那个被他关在万妖图录之中的翡翠龙女芙洛，似乎正是法术矩阵研究的精通者？
似乎也不是不行？
与此同时，霍顿港执法署內，空气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窥秘人罗德面色铁青，颓然地靠在椅背上。
他已经彻底放弃了联繫那个该死的黑巫师，思考该如何应对来自巫师政府高层的问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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