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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笑？
温言掐住他脖子，咬牙切齿：“你为了自己舒坦，连措施都不做，你是给我灌药上瘾吗！”
周易捂住她的手，笑道：“一直没有，你现在才提，是不是晚了？”
“你！”
温言想狠狠地骂他消气，可她不会骂人，最后就红了眼，“你欺负我。”
“哪有欺负你？”
周易叹气，“我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
见她闭着眼。
又开始给他实行冷暴力。
他爱怜啄她的唇，低声说：“我结扎了。”
温言猛然睁眼。
“给你开流产药那天，我就约了结扎手术，我想留下孩子，仅仅因为那是你孕育的......”
他说到这里哽住。
温言想抬头，被他按住不让动。
半晌后，他才又说：“你割腕后，我就去做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早就养好了。”
“你......不想要孩子了吗？”
“我有你就够了。”
周易的手轻轻落在她小腹上，“没有什么遗憾的。”
这一刻温言心里，对他的怨被消解掉大半。
他把温言抱住，亲了亲她的脸颊，而后把脸埋入她的脖颈间，闷声说：“其实我也梦到了。”
“什么？”
“一个小姑娘，她问我为什么不要她。”
他终于忍不住落泪，“言言，我怎么会不要她？”
温言从没见过他哭。
瞬时心如刀绞。
“我有多爱你，就有多爱她，可命运就是如此残忍。
言言，你可以怨恨我，但不可以太久，我会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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