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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沉默片刻，声音哑了：“死了是么？”
温言眼眶发热，怕哭出来，没出声，只是点了点头。
“葬在哪了？”
“周家墓园。”
按理他不能入周家陵，当时老爷子是为了安抚宋家人。
“我想去看看他。”
“等出院行吗？你现在要修养。”
“周杭呢？”
“老爷子请了最好的律师，官司打起来很吃力，最后只判了死缓。”
“死缓？”
周易冷笑，“只要不是立即执行，周家就有法子给他弄出生路。”
见温言蹙眉。
周易轻轻拍她的背，柔和道：“别担心，交给我。”
之后的两天，他们都在医院检查复健，第三天准备出院时，周老爷子来了。
周易醒来他就知道了。
之所以现在才来，是想等他检查完，确认身体无碍才好说话。
温言默默坐在周易身后，没起身叫人。
哥哥在抢救室，周老爷子却逼迫她签谅解书，扇她耳光。
这事她能记一辈子。
周老爷子也不看她，本就是下贱东西，不在他的考虑内。
“周易，祖父知道你委屈，可他毕竟是你堂哥，你们是一家人，你已平安，还能让他偿命吗？”
“祖父忘了我昏迷半年，忘了宋信当场死亡吗？”
“他一个家仆......”
“够了！”
周易厉声。
温言怕气到他，连忙握住他的手，小声唤他，周易安抚地揉揉她的手。
周老爷子这才看见温言大着肚子，当下厉喝：“你肚子里是谁的孽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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