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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接过手机，往后翻了两页：“发布会两个半小时太久。”
“中间有四十分钟休息。”
“直播呢？”
“坐着。”
“采访问题提前发。”
穆婉婷压住脾气：“已经发给你邮箱了。
还有要求吗，林总？”
“餐食——”
白露捂住他的嘴：“没了，我们明天回去。”
电话那边终于安静。
穆婉婷今天打这通电话前，准备了合同、导演和品牌三个理由。
前两个都不行，她便打算让林深赔违约金。
结果《人生大事》和《小巷人家》刚说完，白露先答应了。
她对两人的分工也有了新判断。
林深负责谈条件，白露负责结束谈判：
“明天下午有一班回北京的飞机，我让人订票。”
“中午不行吗？”
林深询问道。
“下午两点，够你们睡醒、吃饭、退房。”
“可以。”
穆婉婷挂电话前又补了一句：“别改签。”
电话断了。
白露重新躺回椅子：“最后一天了。”
“是半天，明天中午得出发。”
“那今晚去吃椰子鸡。”
“昨天吃过。”
“最后一顿，要有告别感。”
林深把帽子盖回她脸上：“可以，按摩结束了。”
“右边还没按。”
“回北京继续。”
“你这服务还能跨省？”
“家庭长期项目，不受地区限制。”
…………
第二天，
两人睡到九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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