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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仆疑惑地说道：“是以前你还是人类的时候梦到的吗？”
“我忘记了……但我当时也是这样，被某个人抱着。”
我说道：“是被谁……谁来着……”
“肯定是你妈妈吧。”
小女仆说道。
我妈？
我的妈妈……
没有印象。
“也许是很久以前的事吧？”
我苦笑了一下，还得放轻力道，不然会痛：“我现在做的梦都是春梦了。”
“啊？”
小女仆突然一脸吃惊的样子：“你真的会做梦啊？”
“怎么了吗？”
怎么感觉她的语气中能听出一丝奇怪的感觉？
滋……
“性偶莉莉姆，做梦一事属实吗？”
连S5发话了：“务必照实回答。”
“我……最近是有做梦。”
我回：“但不是每天都有。”
“莉莉姆现在原地待命，静候处置。”
S5回。
我他妈都要死了，还能不原地待命吗？
“莉莉姆……”
小女仆说道：“罗女是不会做梦的。”
“嗯？”
“会做梦的罗女，她们被称为入梦者……是一种病。”
病？做梦也是病？
“我除了做梦之外一切都很正常啊？”
我也疑惑了。
“莉莉姆，还记得你家人的名字吗？”
小女仆突然问。
“你要问哪个家人？”
我当然记得：“我爸叫……叫……”
……
……
我的名子是黎宇辰，那我爸叫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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