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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来，悬浮在残破的塔尖之上。
那是一个女人。
穿着一身早已褪色的素白襦裙，身形纤细，长发披散，面容苍白而美丽，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感。
她的眼睛，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泉，空洞、麻木，瞳孔深处闪烁着与下方傀儡如出一辙的红光。
然而，就在陆九霄熔金的右瞳捕捉到她面容的瞬间——“轰——！
！
！”
一股撕裂灵魂的剧痛，狠狠砸在了陆九霄的识海之上，仿佛有一把烧红的烙铁，硬生生烫穿了他尘封的记忆！
母亲！
是那张只在晶簇数据库破碎画面中惊鸿一瞥、却早已刻入灵魂最深处的脸！
是那个将他遗弃在寒山书院门口、襁褓中只留下一枚冰冷玉佩的女人！
周芸娘！
“呃…啊…”
陆九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颅内植入的晶簇如同被投入沸油，剧痛伴随着无数破碎的、关于冰冷手术台、关于玉佩、关于谢明远复杂眼神的画面疯狂冲击着他的意识！
通幽瞳的金光剧烈闪烁，视野一片血红！
“九霄？！”
洛清雪第一时间察觉陆九霄的异样，看到他眼中那从未有过的巨大痛苦和混乱，心头剧震！
她立刻挥戟逼退趁机扑上的傀儡，闪身挡在陆九霄身前。
“陆兄！
你怎么了？！”
墨子期也大惊失色。
塔楼顶端，悬浮的周芸娘似乎察觉到了陆九霄的剧烈反应。
，！
那张苍白美丽的脸上，空洞麻木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嘴角却极其僵硬地向上勾起了一抹充满嘲弄的弧度！
同时，那幽怨的埙声陡然变得凄厉、尖锐，如同无数怨魂的哭嚎！
随着这刺耳的埙声，下方所有静止的蓬莱傀儡，眼中的红光瞬间变得如同滴血！
他们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嘶嚎，攻击方式瞬间变得更加残忍，不再仅仅是杀死目标，而是如同虐杀！
一个傀儡猛地扑倒一名被墨子期击倒的同伴，手中的高周波切割刃疯狂地切割着同伴的四肢，不顾同伴的抽搐和飞溅的机油与仿生组织！
另一个傀儡抓住一名方士傀儡的头颅，狠狠砸向锋利的金属断茬，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更有傀儡直接启动自毁程序，化作人肉炸弹扑向洛清雪布下的防御圈！
血腥！
虐杀！
自毁！
如同人间地狱！
“混账！
！”
墨子期目眦欲裂，看着昔日的“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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