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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池鹿乱七八糟地想着。
顾晚瞥着眼前略微走神的人，不禁握上对方的手腕，轻轻揉了揉，企图为对方缓解酸意的同时又轻声问：“你在想什么？”
手腕上的揉捏不轻不重，姜池鹿忍不住舒服地长长舒出一口气。
她笑笑，回答顾晚：“也没想什么。”
“就是想一下你。”
姜池鹿实话实说。
听到这话，顾晚替姜池鹿揉手的动作忽然停了一下，黑眸定定地望向姜池鹿的眼睛，启唇：“我就在你面前，你还想我？”
“昂。”
姜池鹿点头，笑嘻嘻地回答：“我在想你刚刚的样子。”
说到这里，姜池鹿迎上顾晚的视线，又缓慢扫过对方的脸，总结一句：“很好看。”
顾晚呼吸微顿。
半晌，她若无其事地垂下视线，安静地替姜池鹿揉起手腕。
期间，顾晚瞥着姜池鹿食指上那道浅浅的牙印，不禁抬指抚了上去，轻声问：“这里，痛吗？”
姜池鹿低头，扫到自己食指上的那圈牙印后，心跳忽滞。
这个牙印，是她刚才在顾晚攀上极致的时候，忍不住屈指，把自己的食指挤进了对方的口腔里。
然后，就被对方紧紧地咬住了。
回想起这一幕，姜池鹿甚至还能想起顾晚咬着她手指时，唇边逸出的喘息。
烫得她耳朵发热。
“不痛。”
姜池鹿手指轻蜷，慢慢收回自己的手，小声道：“顾晚，不用揉了。”
“它现在已经好多了，不酸了。”
顾晚眉眼微敛，轻声应嗯。
见状，姜池鹿不禁侧身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刷起来，可刷着刷着，她想起一件事，倏地瞟向自己旁边的人，缓声道：“顾晚，我有件事想问你。”
顾晚抬眸：“什么事？”
姜池鹿盯着顾晚看了一会儿，缓声开口：“我旧手机被人监控了，是你做的吗？”
闻言，顾晚近日尚算愉快的心情倏然沉下。
她不动声色地敛眸，平静反问：“你怎么知道你的旧手机被人监控了？”
“而且，你为什么会以为是我做的？”
姜池鹿仔细观察了会儿顾晚平静的神色，唇瓣微抿。
没想到顾晚这人还挺稳得住的。
她想了想，没回答顾晚的第一个问题，而是直接答了对方的第二个问题。
“因为你的嫌疑最大啊。”
姜池鹿弯唇，露出一个若有似无的微笑，继续开口：“你连锁我的事情都做了，监控一个手机而已，对你来说，应该也是轻轻松松的。”
“更何况，你还经常让林管家看着我，种种迹象加起来，无一不在说明，你的嫌疑是最大的。”
如果说在顾晚锁她之前，姜池鹿还怀疑是不是其他人监控的话，那么，在顾晚锁了她之后，姜池鹿基本就排除了其他人的嫌疑。
想罢，姜池鹿忍不住继续问：“是你吗？”
顾晚垂了垂眼，没有回答。
但她的沉默在姜池鹿眼里已经相当于默认。
不算意外的答案。
看到顾晚沉默，姜池鹿也没有再抓着这个不放，更没有问顾晚为什么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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