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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的男声响起，让他慌张地松开。
刚才跑得太急，他居然直接抓住了姜明的手，还是十指相扣。
楚翎川搓搓手指，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
“刚刚他们...”
就在他准备开口解释的时候，就被江霁明打断。
湯圓
“不用说了。”
楚翎川的脸色发白，破皮的关节处，传来隐隐的痛意。
鲜血顺着他的下颌，淌到地上，他却再也没力气抬手去擦拭，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
“你喜欢我？”
突如其来的四个字，将正陷入悲伤的楚翎川砸得晕头转向。
原本泛白的脸颊，瞬间被红晕布满，和他红色的头发融为一体。
“啊？啊？啊？你你你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呢？”
楚翎川一瞧见姜明褐色的眼眸，就不由自主地开始嘴硬起来。
“啊，那是我误会...”
“不是！
你没有误会！
老子就是喜欢你了，咋滴？！”
再硬的嘴，遇到这情况，也石更不起来了。
楚翎川喊完之后，便闭着眼，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结果半天，对方都没什么反应。
他悄悄眯开眼，就见姜明递过来一条手帕。
“擦擦吧。”
血都流眼睛里了。
楚翎川懵懵地接过手帕，发现姜明脸上不见任何厌恶之色，茫然地张嘴：
“你这是...”
“考到年级前50，再说。”
听到这话，楚翎川的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砰”
得一声炸了开来。
像是可乐开瓶后冒出的气泡，一层又一层，肆无忌惮地淌满了他满心满眼满世界。
只剩下无尽的甜意。
姜明居然没有立刻拒绝。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有机会。
“姜明，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没有骗我？你不要骗我。”
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人，楚翎川感觉胸腔里那颗脆弱的心脏，跳得快极了，仿佛下一刻就要炸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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