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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见他对别人那么关心呢？
只是，乔文茵这次，直接在对方面前，揭开了这一事实，企图让谢知韫感到紧张。
因为，他们都是男生。
虽然她不歧视同性之间的感情，也不觉得男生喜欢上姜明有什么不对，因为那个人是如此得引人注目。
她只是不甘心，妄想谢知韫会因为他们同样的性别而感到自卑。
意料之中的是，谢知韫的字典里，根本没有“自卑”
二字。
他还是那么得骄傲，甚至可以说是傲慢。
谢知韫镜片下的眼，意味不明地打量着乔文茵因为病弱而显得清瘦的身体。
“是啊，我喜欢他，”
他的声线平稳，含着一丝笑意说，
“你也喜欢他。
所以，你要如何呢？”
这笑意，听在乔文茵的耳里，是那么得讽刺。
像是在说，你又能如何呢？
而谢知韫也的确将他的不屑，很直接地表现了出来。
他笑眯眯地俯下身，靠近乔文茵的脸颊，一字一句，缓慢说道：
“放弃吧，在我面前，你的胜率是零。”
因为，你根本不敢啊。
在这一点上，你早就是个失败者了。
感受着谢知韫话中的挑衅，乔文茵却突然冷静下来。
她松开抿紧的唇瓣，随手拂了拂自己的辫子，故作奇怪地开口：
“啊呀，不知道昨天姜明的那句‘抱歉’，是对谁说的呢？
我的记性有点不好，班长大人，您能不能帮我回忆一下呢？”
随着乔文茵的话回荡在空旷的教室内，谢知韫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虚假。
他眯着眼，中指推了推镜框，颇为傲慢地回了一句：
“不过是，一次小小的失败。
总好过某些人，连失败的机会都没有。”
面对这一句杀伤力巨大讽刺，乔文茵虚弱地扬起嘴角，慢悠悠地说：
“是吗？有了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我已经开始期待你之后的失败了呢。”
言罢，她便转过身，不再等待谢知韫的下一句攻击，以胜利者的姿态离开教室。
身后的谢知韫摘下眼镜，露出一双和他的笑容截然相反的眼。
他的眼睛细长，琥珀色的瞳仁靠近眼角，上方约有三分之一被上眼皮遮盖，眼尾因刻意伪装出的笑意，微微上翘，却透出一种冷漠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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