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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感觉自己的腰侧，扶上了一只手。
隔着裙摆的布料，他无法真正地触碰到它，却仍能感觉那股力道，牢牢地把住了他的身体。
“嗞嗞——”
寂静的空间里，拉链从上到下，混合着楚翎川低沉的喘息声，令气氛莫名得暧昧起来。
顺利探出上半身后，楚翎川把头穿过交错的暗红色绑带挂脖，单手拢住后面的布料。
“可以，再帮帮我吗？”
嗓音低哑，带着点砂石般的干涩。
江霁明欣赏着楚翎川捂着胸口紧绷的布料，像是耻于看见镜中的自己，羞窘地闭上眼的模样。
他的睫毛不停地颤抖着，如同脆弱的蝶翼，停在火红的花瓣上，震落了一滴晶莹的露珠，顺着他的额角滚落下来，瞬间便没进了齐胸的领口里。
“当然，乐意之至。”
话落，江霁明往前迈了几步，大幅度地压缩了楚翎川站立的空间。
他被迫再次半趴到了镜上，慌张地睁开眼。
这个距离，他在镜中只能看见自己涨红的侧脸，以及姜明白玉般的脖颈。
在警服肩头金色肩章的衬托下，如同神龛上摆着的玉佛，明明只可远观，却让人似被蛊惑一般地伸出手，想要触摸，渴望拥有。
他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楚翎川不住地滚动喉结，感受着裸露脊背上传来的似有若无的呼吸，暗自忍耐着什么，随后，便将身体完全趴在了镜子上。
像是想要借着镜面的凉意，缓解他发昏的大脑，和莫名滚烫的血液。
勉强拉上裙子背部的拉链后，江霁明收回手，就看见楚翎川如同一条搁浅在岸边的鱼，趴在那儿急促地喘息。
不是，他还什么都没做呢？
只是拉个拉链就不行了？也太弱了吧。
江霁明不屑地撇撇嘴，垂头抚平自己制服上的褶皱，便打算出去了。
在里面呆太久，不知道叶峻在外头又要闹出什么事来。
这时，楚翎川才回过神，察觉到江霁明的意图，快速地走到他的面前，撩起裙摆，单膝跪地。
他握住对方还未完全收回的手，在皮质手套遮住的地方，小心地落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姜明，可以原谅我了吗？”
视线里，楚翎川的发撩到了后脑，额上带了一串红色羽毛额饰，半长的红发没有扎起来，随意地披在他裸露的肩头。
暗红色的绑带紧紧地缚在楚翎川的颈部，沿着他突出的锁骨，蜿蜒而上。
尽管是最大码的裙装，他健硕的肌肉，仍将胸前的布料，撑得又鼓又紧。
收紧的裙身，贴着楚翎川流畅的腰部线条，完美地展现出他有力的曲线。
原本长到可以遮住双腿的裙摆，此刻也被他撩到了大腿。
蜜色的皮肤，在酒红色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富有光泽。
他仰起头，深深地注视着面前的人，眼里含着些许渴望的碎芒。
“这裙子很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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