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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那。”
宫香锦头也不抬，声音就传了过来。
鱼红香脊背上窜过一阵电流，隨即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並带上了门。
温铭此时也大概明白了，是人家的好意。
“刚才没事，我坐在位置上睡著了，不知道这件事。”
宫香锦解释道。
他吐了一口气，走近了宫香锦两步，摸摸她的头髮：
“你都累得睡著了，人家也是好意，就別怪她了。
——怎么样？考不考虑……跟我回家？”
“你喝酒了？”
宫香锦没应，看向温铭，此时她才察觉到温铭的状態似乎很不好，浑身更是盘旋著一股浓郁的酒气，隱约有些发酸，味道不好入鼻。
温铭伸手放在嘴边哈了几口气，不確定地说：
“味道很大吗？我上来之前用水龙头漱过好几遍口了，应该没味道……”
“你酒量很差。”
宫香锦语气古怪地说。
“是很差。”
温铭点了点头，“但这也是有原因的，今天突然有客户来，我就多喝了点。”
抠嗓子眼什么的，他不打算告诉宫香锦，太倒胃口，也不是什么打紧事情。
宫香锦伸手抱著他，语气带了几分柔软：
“你身上很酸。”
温铭的酒量很差，还有一股酸味，宫香锦和他一起长大，又在一起七年，怎么也不至於想不到发生了什么。
“抱歉，那我先把外套脱了，应该就淡了。”
“喝酒不该有酸味。”
“啊，这个是喝了点解酒的，它就是这个味……老婆！
怎么还掉眼泪了？”
温铭正说著，看到几颗晶莹顺著她眼角滚下来，忙抬手帮她揩了去，“你要是闻不惯，我回家先洗个澡再来。”
“我不嫌弃，我只是……睡多了。”
宫香锦嘴唇都在发抖，声音也带了哭腔，却还是嘴硬道。
“真的假的？”
温铭笑道，“你睡觉做噩梦了吗？睡出这么多眼泪……唔唔唔……”
他的声音被堵在嘴里。
乱七八糟地被摁在了办公桌上。
“唔……这是……办公室……香锦……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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