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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虽然问着，但达米安已经大致猜出来迪克想说的话了。
一瞬间瞪大了眼，难以置信。
“是的。”
迪克残忍戳破了达米安的幻想，“就是他们告诉你的那样，林肯.马奇想要让你勾引提姆。”
他感叹：“真是神奇，这个地方的林肯竟然会打这个主意。
他们的世界也很奇怪，到处都充满了绯闻。”
“你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吗？”
达米安面无表情，“醒醒吧！
这里所有的奇怪都是你的提宝带来的。”
虽然之前他一直待在那个虚无的空间里，但他也知道迪克出去了。
后来他出来时一连上这个世界的网，就开始四处搜寻他错过的资料。
……然后他就发现，这个世界仿佛变异了一般，就像无数的恋爱文一样，四处充斥着关于各个超英之间的爱恨情仇。
而细细研究下来，达米安就发现，一切的源头就来自于他们世界的希望——提姆.德雷克。
一想到自己因为他小声的一句歌词就变成了这样，再看看他的那些绯闻对他，他就忍不住对迪再一次再一次发问。
“你确定他真的是德雷克？他真的没有被注入小丑病毒吗？”
不然怎么能疯成那样！
“他没有，他绝对没有。”
迪克眺望着天空中巨大的蝙蝠影子，转头：“好了，现在我要去代班蝙蝠了。
你先回你的医务室吧，我会顺路去找罪犯们身上的东西的。”
毕竟黑鸟的魔法是有时效的，他们都很清楚这些，所以不会很担心恢复不了。
只是短期内达米安无法动弹这件事实在让他恼火。
“……你必须小心，格雷森。”
达米安不情不愿的提醒。
“你已经中过一次小丑病毒了，谁也不知道你再中一次会是什么情况。”
他警告迪克，这件事真的很严重。
仅仅是一次小丑病毒，迪克就连灵魂也摆脱不了控制。
迪克笑：“所以我才来哥谭的啊。”
上一次来的半夜他只来得及将狂笑给小丑的礼物带到阿卡姆。
其他的小动作根本没时间搞，而身体里另一个灵魂又屡次想抢夺控制。
“你打算干什么？”
“提宝很需要名气。”
迪克若有所思，在达米安非常不妙的预感中，他缓缓道：
“——你说，黑鸟抛弃韦恩一家这个新闻怎么样？能不能到热搜第一？以及我现在在夜翼的身体里，能代替他发声。”
第73章第73章不对劲阴谋？
那你考虑过夜翼的想法吗？
这句话在达米安嗓子眼里上上下下，最终放弃。
迪克的目光看向上面荧幕里正在和练习生们一起躬身的黑鸟，再看看那个达米安，对他说：“所以，你和你的同位体接触了吗？”
他的声音含笑，显然是听见了之前那个达米安的破音了。
达米安脸瞬间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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