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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闫背更僵硬了，他不敢说话也不敢拒绝，生怕一个不小心激怒了男人。
然后黎闫就看着男人这么凑近着，最后凑近到他的嘴巴，闻了闻。
黎闫憋得气都不敢喘一下，绯色一点点爬上脸颊，就在男人微张开嘴，好像要咬他一样，黎闫再也忍不住，他发出“啊”
的一声，身子抖了一下，手上也不知道抓到个什么，就这么朝着男人砸了过去。
意料之中的暴怒并没有来临，空气中还是安静的，也没有谁再爬过去的声音，黎闫这才缓缓地张开手指，透过手指间的缝隙，一点点看去。
黑眼眶黑头发的男人，此时正坐在距离他不到一米的位置，他不久前才脱下来的裤子搭在他身上，他看着黎闫，歪着头，眼里闪过几分迷茫。
他是在怕他吗？
男人似乎很是不解，他们，同类。
丧尸麻木的脑袋完全思考不出这样子的问题，所以他放弃了，并且迅速地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同类，香。
纯黑色的瞳仁低下，男人看着挂在自己身上并且被分开的长裤，还就是那么巧的，两条裤腿搭在他的肩膀。
是他刚才埋过的地方。
眼看着男人似乎又想要低下头去，【拿回来。
】
脑子中响起电子声线给黎闫的神经刺激清醒了起来，准备又要去闻的东西被收走，男人动作顿了一下，重新看向黎闫。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个人谁都没有动，场面好像就这么卡住了。
黎闫的情绪已经从一开始的极度害怕到现在的没那么害怕只是还在抖的情况了，因为他发觉眼前的人，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
咽了咽口水，黎闫颤着嗓音开口，“你、你是谁？”
男人张了张口，发出一种近似于“嗬嗬”
的声音，像是从喉咙中挤出来的一样。
“你、不会说话吗……”
男人又“嗬嗬”
叫了两声。
“那你听得懂我的意思吗？”
眼瞧着男人又要发出那种嘶哑声音，黎闫急忙说道，“你点头和摇头就可以了。”
男人张开的嘴又重新闭了回去，然后在黎闫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所以你也是……”
黎闫眉头拧了起来，有像是在纠结自己的说法，“丧尸吗？”
这下神情困惑的变成了男人，他着实有些不懂面前人口中的“丧尸”
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他们，同类。
黎闫又怕他，又想问他。
他想问他是从哪里来的，又为什么要缠上他，舔他的手，还、还对他那样。
手指上仿佛还残存着被男人粗粝舌尖舔舐过的触感，并没有觉得男人是想对自己做什么，黎闫只觉得男人把自己当成了食物。
黎闫是有记得在现实的那些电影里，里面的丧尸好像会有同类相食的场景。
思及至此，他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他靠在床头，身上唯一的东西就只有身上盖的那层被子了，攥着被子的手指指尖因为太过于用力而有些发白，迷蒙的一张脸上可怜又无助。
面前的丧尸回答着黎闫的问题，在没听见黎闫继续说话了之后，他又再等待了一会，似乎是确定了黎闫没有话要说了，男人这才又开了开口，指了指自己。
虽然听不懂，但是黎闫莫名地明白了他的意思。
归他了。
归他了？什么归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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