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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衍半跪在床上，修长手指仍停在拉链上方。
他俯身时檀木的气息将她团团裹住：“小满忘了吗？以前生病都是哥哥照顾你的。”
指腹轻轻擦过她泛白的指节，“二哥眼里，你永远是需要被哥哥照顾的。”
燕舒的睫毛扑簌簌抖得厉害，脑海里却不受控地闪过那些被呵护的日夜，还有此刻傅衍眼底化不开的担忧。
她咬住下唇犹豫片刻，终于慢慢松开攥着拉链的手，细若蚊蝇的声音从枕头里钻出来：“那二哥不许偷看”
得到应允的傅衍，动作轻柔解开拉链的瞬间，他刻意偏过目光，只专注地将勒着腰腹的礼服缓缓褪去，露出底下淡粉色的蕾丝边角。
燕舒蜷缩的小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他才低头仔细查看，指腹触到燕舒稍硬的腹部，心口猛地揪紧：“都是二哥疏忽了”
傅衍起身从衣帽间取出米白色珊瑚绒睡袍，将颤抖的燕舒裹成毛茸茸的团子。
燕舒蜷着身子捂住胸口，耳尖烧得通红，睫毛湿漉漉地垂着，不敢与他对视。
睡袍的绒毛蹭过泛红的脸颊，她紧紧攥着柔软的衣角。
就在她稍有安全感，松了口气时，突然被傅衍轻柔却不容抗拒地翻了个身。
温热的掌心隔着睡袍覆上后腰，紧接着下摆被缓缓掀起。
燕舒浑身僵硬，脸颊滚烫得几乎能煮熟鸡蛋，正要挣扎，却听见头顶传来压抑的叹息。
傅衍垂眸望着淡粉色蕾丝布料上意料之中的一小块脏污，眼底翻涌着自责与心疼。
自15岁在双亲葬礼上被暴雨浑身浇透后，燕舒每到月经前都会被疼痛折磨。
他紧抿薄唇，暗骂自己疏忽，竟忘了燕舒经期前本就脆弱的肠胃，不该喂她吃那些难消化的食物。
修长手指从外衣口袋中取出刚刚备好的淡黄色布料轻轻塞进燕舒掌心，声音放得极柔：“乖宝，可以自己换对吗？”
燕舒瞬间如遭雷击，原本就绯红的脸颊“腾“地烧到耳根，头顶仿佛真的要喷出岩浆。
她又羞又急，全然不顾腹部的抽痛，用力推搡着傅衍的胸膛：“快出去！
快出去！
我自己会”
软糯的声音里带着恼意。
傅衍无奈地轻叹，顺从地转过身去。
燕舒这才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蹦下床。
“慢点！”
他忍不住交代。
浴室门紧闭后，燕舒对着镜面大口喘气，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发烫的脸颊。
方才的行为让她不顾疼痛忍不住又羞又恼，用水轻拍脸颊压下红晕。
换好衣物后才磨磨蹭蹭地从浴室里走出。
推门而出时，傅砚正立在落地窗前，周身气压低得惊人。
他转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起药碗，黑眸沉沉望向她：“过来吃药。
“声音像裹着冰碴，却在触及她苍白的脸色时，不经意地放柔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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