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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在意，”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摩挲她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下次和大哥当面问清楚，好不好？”
燕舒望着他认真的神色，突然眼眶发烫。
原来二哥什么都知道，知道这个藏在她心底，连自己都不敢直面的秘密。
她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傅衍的胸前，闷声说：“二哥最讨厌了”
声音闷闷的，却被男人更加温柔地搂进怀里。
正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入房间，上锁的抽屉在阴影里静默，而此刻，燕舒忽然觉得，或许有些答案不必急于寻找。
所以你打算怎么画这个结局？
中药的辛香顺着门缝漫出门外，听闻消息从公司赶回的傅砚加快了脚步。
推开雕花大门，肖婶正守在老式砂锅旁，竹制药勺搅着深褐色的药液，试图给刚熬好的中药降温。
客厅里，燕舒蜷在羊绒毯里，揪着毛毯边缘，像只警惕的炸毛小猫看向厨房的方向。
“大哥！”
少女眼睛一亮，赤着脚踩过羊毛地毯扑过来，发尾蝴蝶结随着动作轻晃。
傅砚下意识伸手接住，掌心触到她冰凉的脚踝，眉头瞬间蹙起。
呵斥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见燕舒把脸埋进他西装前襟，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药好苦，能不能不喝呀”
“不行。”
傅衍从楼上的书房走下来，西装换成了家常的针织衫，抱着双臂，往日里温和的双眼此刻带着医者的严肃。
“江老的药方必须按时服用。”
他弯腰捡起燕舒踢落的拖鞋，语气放软了些，“这副药喝完了带你去岛国玩。”
岛国可是她这种二次元的天堂，但前提是能活着过去。
这个中药今天她喝了就别想活了。
燕舒委屈地抿着唇，偷偷扯傅砚的袖扣。
男人垂眸看她泛红的眼尾，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将人抱到餐桌前的软椅上。
肖婶端着药碗放在桌上的瞬间，药香猛地扑出来，燕舒皱着鼻子往后缩，却被傅砚用大掌抵住后颈固定住。
"
张嘴。
"
他端起药碗，用瓷勺盛出一勺药液，特意将它吹凉。
燕舒哀怨地瞪他一眼，却在触及他眼底的不容拒绝时泄了气，小口小口吞咽着苦涩的药液，睫毛上逐渐沾着委屈的泪珠。
一碗下去，肖婶心疼地递来软糖。
傅砚用手帕擦去她嘴角的药渍和眼角的泪珠，看她鼓着腮帮子嚼糖果的模样，忽然想起少女初初被领回来时，蜷缩在屋内不肯接触他们也是这副倔强又委屈的神情。
药香渐渐消散在暖黄的灯光里，燕舒被二人哄好抱进了二楼的书房，听着二人谈论企业发展，不由得枕着傅砚的膝盖打盹，手里还攥着傅衍的手指。
“下个季度的海外并购案”
傅砚磁性的嗓音在静谧的空间流淌，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燕舒后颈的碎发。
看着燕舒逐渐闭上双眼，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放低交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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