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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走进房间，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毛巾和简洁的黑色皮套发圈，低头坐在她面前，捏着她的发尾，细致地擦着。
等到头发干得差不多，他拿起皮套给她梳了个简单的低马尾。
燕舒乖乖坐着，一动不动，像一只被主人整理毛发的小猫，眼角弯着，偷笑着看他。
傅砚将她的头发拢好，用皮筋固定住，拍了拍她的肩，“别总是这么不注意。”
“嗯！”
她点点头，笑得眼睛弯弯的。
厨房门口，肖婶看着两人这一幕，有些不忍打扰，却还是看了眼时间，出声道：“先生，夫人，该吃饭了。”
饭桌上，两人面对面而坐。
燕舒低头扒着饭，眼神却时不时偷偷瞄傅砚。
她想黏着他再说些话，却又有些不好意思，手指搅着筷子，神情局促。
傅砚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他微微一顿，放下筷子，起身绕过餐桌，坐到她身边。
燕舒吓了一跳，“你怎么过来了？”
“你不是刚才的话还没说完？”
他语气平淡地问，侧头看她。
燕舒睁大眼睛，像个被拆穿秘密的小动物。
“好啦。”
他抬手揉揉她的头，“吃饭。”
她靠着他一边吃饭，一边小声说话。
傅砚给她夹了几口她喜欢吃的菜，没多说什么。
她吃得飞快，显然是饿坏了。
傅砚皱了皱眉：“别急。”
她嘟着嘴，“你回来我就饿了。”
早饭的时候，兄弟俩都不在家，胃口不好。
傅砚回来了，她突然就饿了。
傅砚看了她一眼，轻声提醒：“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吃饱喝足后，小姑娘的脑袋也活络起来了。
她眼珠一转，见佣人们都去了另一侧用餐，四下无人，于是悄悄坐远了一点，把脚尖从拖鞋里抽了出来，悄无声息地伸到傅砚结实的大腿上。
傅砚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神没变，仍旧斯文地用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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