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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地拒绝这种想法。
夏油杰稀里糊涂地想了一堆，实则现实也没过多久。
五条悟还在为他那莫名其妙的说法感到困惑呢。
五条悟难以理解地问：“奇怪在哪儿？”
既然夏油杰都自己送上门来了，他当然是笑纳了啊！
甚至，就算这样，他没有做特别过分的事情呢！
在无可挽回的终末到来之前，给自己留下更多可供排解寂寞的回忆，不必只剩下那三年能够咂摸……这很合理吧！
居然完全没觉得不对劲吗……好歹也做了那么久老师了，这种必要的常识都没有的话，会被学生蛐蛐吧！
夏油杰缓缓目移，犹疑片刻后闭了闭眼说：“算了，没什么。
悟把相机给我吧，我稍微研究一下怎么拍好一点。”
悟现在已经不必让他处处提点了，咒术界现在的高难任务全都堆在五条悟身上，难得才有这样任性的日子……如果只是想让自己开心一点的话，他还是不要说扫兴的话了。
五条悟：“……？”
他困惑地歪了歪脑袋。
既然现在的夏油杰自我认知是高中生……啊啊，这家伙居然从那么早之前就变得这么别扭了吗？自己当年到底都错过了多少啊。
夏油杰自然而然地伸手过来要接相机。
“我们相处的日子不会太多的，杰。”
五条悟把相机举了起来，微微垂眸，认真道，“所以，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吧，在这之后就没有机会了。”
夏油杰：“……”
他身高的确是不矮，但五条悟却是那个能让他体会到需要垫脚抢东西的混蛋家伙。
夏油杰按着五条悟肩膀伸手够了够，却险些往前扑一趔趄。
五条悟借着无下限术式往上浮了一点，丝毫不顾忌馆内监控会不会拍到灵异事件，在我行我素这方面仍然一如既往。
虽然他们来的时间很古怪，人流量不算大，但被人围观总是不好。
夏油杰放下手无奈道：“好了，悟，不要闹了。
我刚刚要说的就是……”
他准备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
这招应付年轻的笨蛋DK还非常有效，毕竟新鲜的东西许许多多，第一次有机会和同龄人一起探索的六眼神子很容易就会被他转移走注意力。
但此刻他面对的却是经验更加丰富的五条老师。
“杰不会以为，现在的我还会被这种拙劣的办法骗到吧？”
五条悟一拧眉，威胁道，“夏油同学，再这样耍小聪明，五条老师可是真的要惩罚你了。”
夏油杰莫名其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像是被猛兽盯上的小动物一般，一缩脖子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只可惜他没能再退得更远，五条悟另一只手已经拦在他后腰了。
“我竟然今天才发现，杰一直都是个不得了的骗子呀。
我果然最讨厌这样子了。”
五条悟推着他后腰将立刻升温的笨蛋小狐压得很近，微微低下头来，距离几乎到了两人鼻尖都快碰到一起的程度。
夏油杰盯着自己在对方眼中的倒影，忍不住变得结巴起来，“sa、悟！
我们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子吧？”
五条悟语调上扬地“嗯”
了一声，很淡定地等着他继续狡辩。
夏油杰口不择言道：“……这样对我们都不公平！
我不想当替身之类的啊，而且，我觉得那家伙知道也会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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