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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温度指针堪堪指向750度时，她直接关掉了炉子电源！
打开炉门，用坩堝钳夹出里面的东西。
没有预想中的粉末或半融状態。
坩堝里，赫然是一块只有硬幣大小、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如镜、散发著幽幽冷光的……薄片！
它非金非石，质地奇特，入手温凉。
“测。”
明昭將薄片递给孙工，指向rcs测试台。
声音依旧平静。
孙工的手在颤抖。
他看著手中这块散发著神秘光泽的小薄片，又看看明昭毫无波澜的脸，一咬牙，將其小心地固定在测试台上。
嗡！
测试台再次启动。
这一次，示波器屏幕上代表回波强度的绿色波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摁住！
在之前出现微弱谷值的那个高频波段，波形瞬间塌陷！
几乎完全贴到了代表环境噪声的底线上！
峰值衰减幅度，远超之前所有样品！
“天……天哪！”
孙工猛地扑到示波器前，眼睛几乎贴到了屏幕上，声音因极致的激动而变调。
“吸收……吸收率峰值……峰值达到……达到85%！
在x波段！”
虽然距离图纸要求的99%还有差距，但这已经是前所未有的突破！
而且是在一个极其关键的雷达频段！
整个实验室瞬间炸开了锅！
“85%?”
“这……这怎么可能？”
“就靠手磨？低温烧结？这温度根本不可能啊！”
“那几种氧化物……怎么会……”
助手们围拢过来，看著屏幕上那塌陷的波形和那块神秘的黑色薄片，眼神充满了震惊和狂喜！
之前的绝望被这突如其来的曙光狠狠撕开！
王铁柱脸上的讥讽彻底僵住，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那块小小的黑色薄片，又看看一脸平静的明昭，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完全顛覆了他对材料学的认知！
张明远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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